利恩R5捏造

2012.05.19.Sat.19:03
*R4剛出時打到的產物
*某人搶戲不是你錯覺
*年代出入&設定OOC成分多










3395  夏 「豺狼」


運氣用完了。
這是子彈打中利恩時,腦海浮現的第一個念頭。

他躲了一年,像通緝犯遊走於不同的國家,過著進入聯隊前、還隸屬「暴風駕馭者」時那樣居無定所的生活,除了避開導都潘德莫尼對倖存「汙染者」的追殺,也盡其所能不讓工程師發覺自己正在調查他們的事。

一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好不容易相關資料一應俱全 ── 以能力身分能取得的極限來說,已經夠多了。

這段時間得知有不少人像他一樣秘密調查工程師的作為,理由不一,而阿奇波爾多也如預料中,完全得不到關於他的一點訊息甚至行蹤,他不相信那個把自己害慘的老奸會死得比自己早,於是利恩將無聲無息視作那人依舊在某方生龍活虎的證據,把力氣用到處理其他更要緊的事情上。

利恩不確定這些證據是否足夠說服聯隊其他倖存者,但也不能再拖了,所以他才寄信給他的好友阿貝爾,根據情報販子提供的消息,對方正在當商隊的保鑣,獲知當下覺得挺像那人會選的工作。

如果是阿貝爾,就算不完全相信他所知道的一切,多少都會助自己一臂之力吧 ── 抱著這樣的想法才寫了那封信,約在米利加迪亞,目前落腳的國家,剛好阿貝爾跟隨的商隊也將返回此國進行貿易買賣。

但事情沒有想像中那樣順利,從「渦」消失,連隊解散以來一直都是如此。

他運氣不能說好,因為麻煩事從來沒少掉他的份。
他運氣也不能說不好,直到這次前,他總能全身而退,莫名的。

不過一切都到此為止。

為了避人耳目才選擇的無人城鎮,反而給對方良好的突襲機會,從遠方射來的子彈擊中一邊胸肩,力道之大幾乎要打斷肩關節,當他忍痛企圖移動到狙擊手無法攻擊的位置時,又一發子彈貫穿他的腿部,最後不得不硬聲倒地。

跟這些人玩了一整年捉迷藏,現在他們真的要殺了他,而且完全不想與自己正面衝突。

『搞什麼鬼,就不能打準一點嗎?』

真是瘋了,明明受到極嚴重的傷害,自己竟然還有閒功夫揶揄對方的濫槍法。

開槍的人好像也知道自己沒死,沒多久他聽到屋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而且不只一人,但也就只有腳步聲,緊接腳步聲後是『咻咻』宛若狂風颳過的聲音,然後就什麼都沒有了。





經過一小段時間,門才被推開,年久失修的門鎖早已失去功用。
有人走了進來 ── 因為失血過多視線無法聚焦,只能大略判斷輪廓,從身高來看應該是成年人。

「什麼啊,竟然還沒死。」

進來的人開口說道,是有點耳熟的聲音,聽起來絕對不是來幫助自己的,雖然他不確定這種瀕危時刻其他人能幫到他多少。

「真是簡陋的地方,能在這種地方待超過一星期,該說你果然是野蠻人嗎?」

確實是聽過的聲音,但一時想不起來是誰,總覺得不是什麼好東西。

「你誰啊,還有你他馬的到底想幹嘛?」
即將恍神之際他奮力擠出一句話質問不請自來的人。

「態度還是跟以前一樣無禮啊,利恩。」
對方令人煩躁的說話方式終於讓他想起熟悉感來自何處。

「該死,怎麼是你這傢伙。」
早知當初應該狠一點讓他被火車撞死,煩人的薩爾卡多,陰魂不散的混帳。

「那是我要說的,不聽勸的野蠻人竟然能活到現在,而且過了一年還是一樣愚蠢。」

薩爾卡多大肆翻找屋內的櫃子和所有得以藏匿物品的夾縫,將能夠找到的文件資料一股腦拋出來,無視物主還在現場盯著他所做所為的事實。

「你到底在找什麼?」
「那得看你這裡有些什麼了。」

放置桌面的零散紙張沾染上鮮血,薩爾卡多只是皺眉將血跡抹到椅背上,隨後打開手提箱將所有搜刮來的東西放進去,動作俐落大方彷彿是收拾自己的家當。

「馬的,就這樣直接搜給我看啊,那是我的東西耶。」

利恩拖著失血過多的身體倚牆坐起,香菸放在手抅得到的位置,好不容易摸到一根,叼在嘴上卻發現旁邊沒有任何點火器具 ── 不過他也沒另隻手能點了。

「不然呢,還要先問你能不能把東西全帶走嗎?」
「你槍法夠準就連問都不用問了。」
「你是不是搞錯什麼了,開槍的人可不是我。」

利恩睜大眼睛,一臉難以置信。

「幹嘛,那什麼表情,外頭幾個想進來補刀的傢伙會妨礙我工作,所以就把他們解決了。」

「你們竟然不是一夥的。」原來風聲是大開殺戒的副產物,但他還沒搞清楚開槍的是哪一方。

薩爾卡多瞇起眼睛,露出深感不屑的表情。

「給你一年時間連派系都搞不清楚,你到底都在查什麼,潘德莫尼觀光景點大全嗎?」他撿起最後一份文件,回頭看到利恩後又像想起什麼似的再度東翻西找。

「那你他馬的到底來幹嘛?」
「我不是說了嗎,調查你到底知道多少事情,這堆資料看起來夠整理一段時間了。」

像是變戲法般,只見薩爾卡多掌心多岀他從早上到現在怎樣也找不到的火柴,他拿出一枝、點火,轉眼間他含在嘴裡的香菸也跟著被點起來。

「還真雞婆。」
「看在一面之緣上,不過當初你加入我們這邊,就不會落到現在這種下場了。」
「呸,那是不可能的,趁人之危的垃圾。」
那番說詞讓利恩想起D中隊的隊長,為他出口氣如此說後,有瞬間他以為臉色頓時難看起來的薩爾卡多會把還沒熄滅的火柴丟到木製地板上。

「也罷,反正你那傷撐不了多久,就不跟你計較了。」

對方所言屬實,就算以最快的速度到距離最近的城鎮求助,抵達之前恐怕便會失血致死,他能這樣對話完全是意志力硬撐的結果。

扣起手提箱扣環發出清脆聲響,迅速搜刮完現場的薩爾卡多回頭看了利恩最後一眼,嘴角留有一抹促狹的笑。

「好好享受最後一根菸吧,野蠻人。」
「滾吧你。」利恩比出不雅的手勢表達厭惡。
「用不著提醒,我也不想留在這種鬼地方。」

話還是一樣多,但不像之前糾纏不休,這次對方離開得意外乾脆。
確定腳步聲漸行漸遠沒有回頭的可能性後,利恩才放掉最後一線警戒,早已失去力氣的身體只能仰賴背後的牆支撐。

抽了很久的菸如今卻覺得味道十足刺鼻,就像第一次抽菸那樣駭人,他記得最早拿菸教他抽的不是別人,正是阿奇波爾多,當時嗆人的暈眩至今仍記憶猶新。

利恩將專注力全放在默默燃燒的菸頭,菸灰落在軟癱手臂上卻沒有任何感覺,尼古丁已不足挽回隨著血液流失潰散的精神,室內繚繞的菸味與逐漸升高的氣溫結合,眼前一暗就彷彿置身夜晚紅燈區黏膩悶熱的小房間。

『馬的,第一次去那裡時到底是不是那傢伙帶的......。』

嘗試想些事情保持清醒,卻只有無關緊要的往事掠過。
沒有前因後果、也沒有理由的畫面,連是跟什麼人、為何自己出現在那都無力思索。




結果最後仍然沒揍到他那該死的師傅一拳,這是菸燒完陷入昏厥前利恩能憶起最大的遺憾。




【END】



【OMAKE】
http://paste.plurk.com/show/1075409/  捏造R5後,薩爾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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