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F】大學指考物語

2008.12.30.Tue.17:31
Soundwave / Prowl ‧ 考場

舊文,CP抽抽樂PART.1,從D君那邊抽來的

(一)這篇設定是校園架空擬人
(二)裡面有偽JP情節而且Jazz糟糕化
(三)其實Jazz的戲份比Prowl多

除了這個字找不到能夠形容他現在處境的單詞。


七月一日,大學指定考科的開端,由於正逢夏季,各地都被毒辣的陽光攻佔,空調這種高檔配備只會出現在私立學校和新成立的公立高中,偏偏該地區的考場正巧分派到全市號稱歷史最悠久(換個說法就是最破爛)的學校,連被視為基本裝備的電風扇都不可靠,眼見他們一個個看似很辛苦的運轉著,Soundwave覺得就算下一秒因年久失修掉落也不意外。


監考官還沒進場,大部分的學生拿著扇子拚命散熱,認真說來扇子的威力甚至比電風扇強上不少,從各個位子吹起的風帶走了些焦慮和燥熱,如果能拉上窗簾應該會好很多──只可惜全校只有他們這間教室的幕廉消失無蹤(據說是該屆畢業生拿去當告別高中生活的營火晚會祭品,但無從考證),實在不知從何怨起,他曾聽過某個陌生的同學發表高見:


「如果能抱怨的東西太多了,那就怪天吧,反正你說了啥該死的話他也不會對你怎樣。」


那句話也許是對的,但他現在有比抱怨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的委託人正坐在自己旁邊,一面轉筆一面以眼角餘光緊盯自己,面無表情。



『我沒有理由在這個時候臨陣退縮。』


『我知道。』眼神彷彿這麼說著,『諒你也不敢。』

只好把目光轉至左上角的准考證,照片上的面容與化妝前的自己有些相像,這東西原本的主人想必是被弄到什麼奇怪的地方了,不知究竟是個怎樣的人。
令他訝異的是委託人的事前準備,事實上他被指派的工作只是快速寫完題目,其他如作弊方法等對方早已安排妥當,從他過去對「槍手」的印象而言,僅是如此又配上高額報酬,工作未免太過輕鬆。


不過也沒什麼選擇,畢竟這是自己從大學BBS版找來的兼差,當初或許不該在標題欄打上「任何工作皆可歡迎私下聯絡」,才不會被高薪誘惑接下生平頭一樁犯法之事。



事到如今不可能反悔,想想自己做這決定的原因吧。
他已經和家裡兩個孩子約定過,暑假要帶他們到新開幕的水上樂園。


『水上樂園?Soundwave你是說真的嗎!』Frency驚訝到掉了沒吃幾口的蘇打冰棒。

『到時候可以帶他們一起去嗎?』Rumble指著一旁納涼的寵物群,Soundwave搖搖頭。

「『就這麼說定了喔!』」兩個人異口同聲,然後他們一起勾手指發誓。


原本以為事情能從此如他所願發展,但他小看了命運的不可捉摸性,為了實現他們之間的約定,他將課程做了最大幅度的更動和縮減,家教、服務生、助教、送貨員,能做的工作他幾乎都做過,終於,他湊齊了足夠的資金,只等期末發下的最後一筆獎學金。
成績出爐,無論是他和他的同學都對自己拿到的分數感到意外,平日排行總是在前三名的優等生竟然也會有淪落到中後段的一天?



連教授都覺得不可思議。

『我不是不知道你的家境問題,可是你把成績搞成這樣......我恐怕沒辦法幫你啊,Soundwave。』

失算了,他太高估自己的實力,而他也不想利用家庭背景博取同情,他不可憐,能拉拔自己僅有的親人長大、和他們一起生活對他來說是最重要的事,沒有比那更重要的事,所以他不可憐,更不需要別人同情。


無論如何,在約定的日子到來前他都要得到構成美好想望的最後一塊拼圖,監考官走了進來,白皙的臉孔和筆挺襯衫在陽光照射下顯得刺眼,等對方解說完考場規則發下試卷後,他的工作才正式開始。









寫完了,高中的考試題目對他來說很簡單,為了預防萬一還特地重溫以前留下的講義,Soundwave接著依照指示,先是抄寫五份錯誤題號不一的答案,等待監考官因高溫恍神或轉移注意力的時刻,將答案一個個輸至藏於筆袋的迷你手機,全部齊了之後再傳出去,這樣他的工作就結束了。

監考官是個嚴謹的人,年紀看起來和自己差不多,巡視有一定的順序使他工作十分順利,只要等對方走過就能放心動作,準確的程度令他有些疑惑,這個人是不是隨身攜帶碼表之類的計時工具好照著數據按表操課。




很好,最後一個了。
Soundwave按下數字鍵,只差發送就結束了,他的手指緩緩滑向發信鍵,為求保險小心翼翼地環視四周,赫然發現監考官正站在最前方的講台旁盯著自己,犀利的眼神像是瞄準獵物預備俯衝而下的老鷹。


『被發現了嗎?』


肯定的,因為對方已經朝著自己走來,與剛才巡視的方向相反,不管怎麼掩飾都來不及了,所以他乾脆把手伸出筆袋,等待監考官做出判決,反正他現在所做的本來就不是什麼榮譽之事。



千鈞一髮之際,窗邊悠悠傳來一句抱怨,語調慵懶。


「唉喲,好熱喔。」


監考官轉身瞬間看傻了眼。
事實上,幾乎是全教室的人看傻了眼。


── 有個帶著黑色墨鏡的考生赤裸上身,大剌剌拿著扇子對著自己搧風,黑色長髮汗水淋漓貼著古銅色肌膚。


「超熱的,Prowl,難道你不這麼認為嗎?」

監考官顫了一下,臉色鐵青地走向窗邊的位置。


「把衣服穿回去,安靜作答,你這樣違反考場原則。」

「如果說沒衣服呢?」他說。「我已經把那玩意丟到窗外了。」


窗外?這裡是三樓。


「既然脫掉違反考場原則的話,」對方一時做不出反應,他趁機起身貼近,兩手各抓著一邊衣領。




「那你的借我穿好了。」

啪地一聲,隨著鈕扣落地聲音此起彼落,只見一個赤裸上身的考生和衣衫不整的監考官爭奪著那件可憐襯衫的主導權,你來我往的鬧劇直到五分鐘後被其他監考人員發現才匆匆落幕。


「不要那麼生氣嘛,我又沒怎樣──」

「少囉唆!給我閉嘴!」

「......」



Soundwave和其他人一樣望著被架走的兩人,他很意外地發現那個惹事的竟對著自己眨眼示意,像極了某個以前他所熟識的人。








考試結束幾天後,Soundwave打電話給某個人。


『喂──這裡是Jazz的甜蜜小屋,什麼人專程打來找這裡的主人?』

『......Soundwave。』

『Sound ─ 唉啊,原來是學長,怎麼了嗎?』他們以前不但就讀同所高中還隸屬同社團。

『大學指考第一天鬧事的人就是你吧。』如果不是那個示意,他絕不會特別注意這種雞毛蒜皮的新聞。

『原來你也知道這件事喔,你已經不是第一個打電話過來講這件事的人了。』Jazz拿起電話旁的水杯,一飲而盡。

『怎麼,你是來罵我還是來笑我的啊?』

『都不是。』

『難道是來安慰我的嗎?我就知道學長冷漠歸冷漠還是很溫柔──』

『你那個時候注意到了吧。』 Soundwave打斷對方,『注意到我在當槍手。』



電話一端沉默了好些時候。


『原來你也注意到我了啊。』輕鬆的語氣。

『那個示意太明顯了。』

『呿,早知道就不做了。』

『你是怎麼知道的?』他記得自己做過偽裝。

『你假扮的那個人我認識啊,他是我同學,剩下就全憑直覺啦。』

『......那為什麼要這麼做。』做這種根本沒好處的事。

『說來話長耶,你要聽喔?』

『洗耳恭聽。』兩個孩子還在整理玩水道具,明明兩個星期後才要出發,算了,隨他們去。

『理由有兩個,你要先聽哪個?』

『隨便。』

『第一個理由,因為我壓根就不想參加指考,我真正想去的是美國的大學考試,可是Prowl說我無論如何都要先在本地考過一次,再過不了才去那邊碰運氣──』

『你重考?』

『對啊,之前考上的學校根本不適合我,所以就這麼決定重考了。後來得知國外大學的招生簡章,那裡的課程簡直是為我而設的,所以我就把目標設在那啦,可是Prowl一直說這樣太冒險,簡直是瞧不起我嘛!』

『......是那個監考官?』

『對啊,我們從以前就是鄰居了,他很厲害喔,一下就考進最高學府的熱門科系,而且還有好幾個親戚在政府機關工作,他好像就是因為那個當監考官的親戚生病才幫他代班的,然後他就說什麼他會抽空來看我有沒有認真考試之類的話──沒想到他就是負責這裡的監考官,害我原本預定好的偷溜計畫泡湯了。』


『......。』Soundwave無言以對。


『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我只好使出殺手鐧了,只要隨便鬧事就會有善心人士是把我從炭火地獄裡帶走啦。』

『.......我認為不只這種方法。』

『也對啦,現在他氣的像滾開水,根本不聽我解釋,不過我已經想不到別的方法告訴他我這次真的是認真的。』


『......放羊的孩子。』他不是不知道對方的個性。

『我知道啦,趁電話沒電前告訴你第二個理由,因為你是我認識的學長,做個順水人情而已,掰啦,不要太想我。』




通訊就這麼嘎然而止。
Soundwave望著窗外的天空,很藍,連朵雲都沒有,雙胞胎的嘻笑聲離他很近又很遠。


「如果能抱怨的東西太多了,那就怪天吧。」
「如果該感謝的事物太多了,那就謝天吧。」


他現在的心情就像那天空,一片茫然。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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