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開處刑

2011.10.29.Sat.20:32
‧Unlight崩壞衍生
‧大叔組
‧跟上一篇的祭伯恩文沒關聯
‧如題(?)慎入


爛骰萌生殺意。
我受不了這茨架ALWAYS垮掉的大叔了。(掩面)




俗話說運氣也算實力的一環。
這話不負責任的程度大概跟『化悲憤為力量』差不多,運氣或處境特別差時聽到別人這麼說總會按捺不住賞他兩拳的衝動,如果對別人不幸或倒楣的遭遇無話可說,寧可真的無話可說也別搬出這些風涼話裝深度惹來殺身之禍。


(……怎麼又差一點啊。)


長相滄桑的槍客與獨眼金髮青年位居後方,不約而同在心底為前方不停架起荊棘之力防守卻總是受到程度不一皮肉傷的劍士感嘆。

都不是致命傷,但令人煩躁。

劍士益發陰沉的臉色讓四周的氛圍越來越沉重 ── 雖然劍士本來就不像他的孿生兄弟那般外向爽朗,此刻的低壓不過是強化原本生人勿近的指標。

空中劃出一道血痕,幾次揮砍後劍士總算解決了魔物,然而不乾不脆的勝利沒有舒緩劍士惡劣的情緒。



「運氣不好成這樣很正常嗎?」


相對於剛來沒多久,首次出任務且對劍士的壞運氣倍感不解的槍客,金髮青年只是聳聳肩,似乎表示已司空見慣。

槍客還沒與聖女之子同行前確實碰過數次驚險的狀況(例如無預警被魔物拉近距離,對擅長用槍的他是一大威脅),但像劍士這樣在自己的專職上連續攻防失誤還是第一次見到。


「呃,算不錯了啦,至少沒死。」金髮青年爽快回應但難掩尷尬,「如果你知道他上次被黃色的鬼火一擊撂倒就……當我沒說。」

槍客饒富玩味像找到什麼有趣事物的表情立刻讓青年後悔自己的多嘴。





任務的最後一場對決,槍客阿奇波爾多發揮位居遠方的優勢解決面目猙獰的食人魔狼後,一行人陪同聖女之子打道回府。

留守的同伴無不對劍士與槍客各自的極端氣場感到困惑,發覺從槍客那(因為沒人敢接近低潮中的劍士)得不到像樣解答後只好向聖女之子與金髮青年求教。

「運氣問題。」聖女之子的說明簡單扼要。

「出任務除了爛骰還能不爽什麼。」稍早被阿奇波爾多的反應嚇到的金髮青年唯恐多說多錯於是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脫離現場。





「……運氣不好是這麼敏感的話題嗎?」阿奇波爾多對在這方面過度反應的金髮青年與劍士深感困惑,休息時邊替聖女之子梳理頭髮邊拋出疑問。

在阿奇波爾多的梳理下,聖女之子的髮絲總算展現應有的柔順光亮。
雖然人偶不像人類必須每天清潔,但最基本的打理還是要有的,否則實在太糟蹋這樣一個外貌可愛的女孩了。

「只是幾次失誤的話當然不是大問題。」本來安分坐著享受梳理的聖女之子突然仰頭看著替自己梳頭的阿奇波爾多,「但有些人的命運,就是比較坎坷。」

「像伯恩哈德。」確定四周沒人後說出劍士的名字。

「其實不只他一個。」聖女之子露出與軀殼的年齡不大相符的無奈笑容,卻又有點像阿奇波爾多得知伯恩哈德霉運如何時的壞笑,「你說的運氣不好,其實艾依查庫也深受其害喔,雖然不是他本人不好。」

少女意指今天隨行的金髮青年。

……現在年輕人怎麼一個比一個還難搞,難道印象中以前那個跟在他背後的乖孩子只是記憶錯亂的幻覺嗎?

不對,老的也很難搞定。
阿奇波爾多腦海閃過除了陰沉劍士外另一位氣質大相逕庭,使用雙劍的劍士。

他肯定自己一腳踩進某種世代斷層而不自知,大概介於雙子劍士與其他性格扭曲程度不一的年輕人們之間,是個深不見底的峽谷。





隔天清晨,不知為何阿奇波爾多很早便脫離夢鄉,覺得既然醒了便順應生理時鐘(雖然不太曉得死人是否適用這詞彙)的他,走到營地後方舀起一瓢水缸中事先存放的冷水,沾濕臉部並進行簡單的清潔,還有最重要的,讓頭腦從半夢半醒的迷霧中解放。

順手抹去下顎殘存的水滴,鬍渣的觸感面對經年累月充滿風霜的指繭與手背如同少女髮絲般柔順,沿著手臂滑落的水珠最後回歸地表。

感覺清爽許多,阿奇波爾多想在不驚擾其他同伴的情況找個好地方欣賞早晨風光,還有打理餐點,從營地後方繞回前面的空地時卻發現有人在他之後也跟著醒來了。

而且不只一個,剛起床就這麼精神抖擻嗎?

阿奇波爾多一早便目睹雙子劍士的對決 ── 這麼說不太對,因為對決是建立在雙方都有戰意的前提,但現在顯然是一邊執意防守,另一邊以強烈的進攻逼迫對方還擊的狀況。

不太妙啊,防守的再不還擊,被對面撂倒只是遲早的事。
至於進攻的……除了野外某些特別兇暴的魔獸,他還沒看過這麼猛烈的突進。

到底在想什麼啊?
阿奇波爾多一手抓著同樣是前幾天採來等著成熟的水果,盤腿坐在能夠觀察戰鬥又不致於被波及的地方,享用成熟度達到完美的果實。

一口咬下果實,汁液從缺口處噴出,阿奇波爾多舔舔手指與被波及的手掌好消去預期的黏膩感,雙子劍士陷入膠著的纏鬥一度令他想離開現場再回去睡一覺,沒有比你來我往卻毫無進展的戰鬥更容易讓人昏沉的事物了。


但接下來的發展徹底打消這個念頭。
總是進攻的一方終於突破防線,一口氣逼退對方,防守方幾乎是被推向並狠狠撞上身後的廢墟牆壁,發出的聲響之大讓一旁的阿奇波爾多驚愕之於還擔心是否會驚醒其他淺眠的同伴。

「喂,這樣未免太超過了吧。」

囫圇吞棗吃盡剩餘的果肉,阿奇波爾多上前關切勝負已分的對決。
看似還不打算停止攻勢的弗雷特里西與被逼至牆前的伯恩哈德同時望向他。

「不關你的事。」

伯恩哈德對阿奇波爾多出自善意的制止毫不領情,倒是弗雷特里西一如往常露出他的招牌笑容,看起來與方才猛烈攻擊幾乎要致對手於死地的劍士是不同次元的人。


「早啊,阿奇波爾多。」

「我說你們一大早就在發瘋嗎?」

「只是熱身而已,太久沒戰鬥還有點不習慣啊。」


聖女之子麾下的戰士不少,不是每個人都需要上第一線與魔物搏鬥,大多時間留守營地打理眾人起居,偶爾擊退入侵者的弗雷特里西便是其中之一。

阿奇波爾多當然知道那份和善底下的戰士之魂不輸任何人,但親自觀看對方戰鬥方式才發覺,弗雷特里西渴望戰鬥且從中獲得滿足的程度的確超出他的預料。



「閒話家常夠了吧,快滾。」

「欸,我還以為你不想打了耶,伯恩。」

「我什麼時候說過這種無稽之談。」


即使處於劣勢,伯恩哈德仍不停思考反擊的方法,冷靜、 銳化感官,比起頭腦這時候更應該相信長年戰鬥累積的直覺,對善於專注的他不是難事。

伯恩哈德解除守勢,搶先將新月 ── 他持有的咒劍之名 ── 揮向雙劍沒有顧及的腹側死角,迫使弗雷特里西拉開距離躲避斬擊,雙方因此恢復五五波的攻防比例。

明明原有的優勢被伯恩哈德瓦解,但弗雷特里西卻笑得比剛才更開懷,彷彿發自內心享受強勁對手帶來勢均力敵與變化萬千的交戰。

「這樣才對嘛,光防守是行不通的,這種程度才能滿足虎徹啊。」

弗雷特里西晃動手上的雙劍,虎徹是他們的稱謂。

「繼續吧。」

「那就如你所願。」





被激起鬥志的伯恩哈德再次舉起新月,即將揮向主動挑釁的弗雷特里西時,卻被最不想聽到的聲音打斷攻勢。

「 ── 那個,打擾一下。」

無視伯恩哈德足以殺人無數次的視線,晾在一旁許久的阿奇波爾多忍不住開口。

「如果防守是指那個什麼茨的,光靠那個的確行不通耶。」

「阿奇波爾多,你閉嘴。」

「不行,讓我說完。」

再讓他們這樣打下去不是辦法,總不能等雙子劍士沖昏頭把其中一方打成重傷驚動所有人發現這可怕的意外後接著輪到身為第一目擊者的自己被各種盤問攻勢搞到體無完膚。

「你是指茨之架勢嗎?確實不太可靠啊。」

弗雷特里西相當熟悉兄弟的招式,有人提及便很是高興的分享自己應對的心得,熱血沸騰的他甚至忘記仰賴他口中那不可靠招式防守的人還在現場,正看著自己如何被口不擇言的兄弟出賣。

「雖然成功後能大幅強化力量,但只要強硬點的攻擊就能破解它了,其實不難啊。」

「而且不能防範遠距離攻擊,我記得那是你的專長吧?」

一瞬間從狂戰士變回親切樣貌的弗雷特里西將話題導向阿奇波爾多,後者很高興能阻止這場瘋狂的對決,但沒想到還得應付話匣子開了便停不下來的雙劍劍士。

「我好歹也是拿槍的啊。」火柴不在手邊,不然真想來根菸驅除困窘,「欸,伯恩哈德,不說點什麼反駁嘛,你的拿手招式被兄弟瞧不起了啊。」

雖然親眼目睹過不停以一骰之差崩壞的茨架,但阿奇波爾多將不可靠的原因純粹歸咎運氣,儘管以伯恩哈德的角度來看兩種說法差異幾希。

「……你什麼時候也變的喜歡說長道短了。」

不想搭理阿奇波爾多,但伯恩哈德不得不阻止跟著對方一搭一唱起來的弗雷特里西,好不容易得以反攻的局勢就這樣被打斷的話,那運氣也太差了

(……又是運氣。)

一秒後他將最後萌生的念頭拋諸腦後。
虛無縹緲的概念無法劃入機智算計的範圍,然而容納一切的現實是殘酷的。

「留在營地會常聽到一些有趣的事情啊。」弗雷特里西說,「比方伯恩哈德總是對小動物手下留情之類的。」

「……那是失誤。」

「重複好幾次的失誤不能就這樣一句帶過吧。」

「我不知道你從別人那邊聽來什麼謠言,但 ── 」

「還有我不知道你怕鬼呢,」搶在伯恩哈德慢半拍的辯解前,弗雷特里西繼續興致勃勃分享他的所知所聞,「聽說你被人魂一擊打倒還要女孩子替你善後,這是真的嗎?伯恩?」

「這 ── 」

又一個聲音搶在伯恩之前冒出頭。

阿奇波爾多不知道弗雷是想讓伯恩難堪或單純想確認謠言的準確度,無論何者都不能阻止他在現場很沒禮貌地爆出笑聲。

「你怎麼還在這裡。」伯恩哈德的臉色比當初茨架連續失誤時更難看。

「我不能在這裡嗎?」憋太久一次爆發笑到喘不過氣的阿奇波爾多倚牆休息一會兒才開口,「原來那金髮小子說的是真的、撲哈哈哈。」

抱歉了小子,下次打到獵物會先把最豐厚的部位留給你 ── 如果你沒被伯恩哈德砍死有福消受的話。

「想不到這麼離譜的事真的發生過,伯恩,如果你真的狀況不好,我可以 ── 」

確認謠言真實性的弗雷特里西本想進一步關心伯恩哈德最近的狀況,但對方已發揮所長從兩人眼前憑空消失,換個說法就是,遁逃。

「走掉了。」

「我還覺得他跑太慢了,咳。」

大清早的鬧劇終於落幕,但阿奇波爾多還想確認一件事。

「我說弗雷,你何必這樣讓他難堪咧。」 雖然自己也多少抱著看好戲的心情在一旁搧風點火,「不是說運氣不好是司空見慣的事嗎?」

「沒有啊。」 一貫的招牌笑容顯得有些黯淡,「只是想,如果伯恩像流言傳的那麼不適合上前線,我可以補他的位置啊……。」

得到出乎意料正經解答的阿奇波爾多頓時語塞。

「不過這樣就變成伯恩留守了,營地也有很多事需要處理……」

眼見弗雷特里西認真思考起讓伯恩哈德留守的可行性,阿奇波爾多覺得自己必須做點什麼挽救伯恩哈德在弗雷眼中蕩然無存的尊嚴。

「那個,我想你不用擔心那麼多。」他刻意偏頭看向弗雷身旁的石牆,「伯恩哈德沒那麼弱啦,就算不小心出意外,其他人會幫忙收拾的。」

「我當然知道,不過 ── 」弗雷特里西話鋒一轉,「說實話,內務做久真的會想上前線,還想說終於有機會出去走走了呢。」


關心伯恩哈德的心情不假,對戰鬥的迫切渴望也是真的,阿奇波爾多突然無法理解兩種念頭並存卻無矛盾之處的弗雷特里西到底是怎樣一號人物。


「那伯恩就拜託你囉。」

「……拜託我?」

「大小姐好像打算繼續帶你們幾個出任務,伯恩如果又狀況不好就多關照他一下吧。」

「一般來講新人才要被關注吧,還有他肯不肯讓我關照還不知道咧。」

「真的不行他也別無選擇,不是嗎?」

「……好吧,你說的對。」


阿奇波爾多沒拒絕只是因為無力說明一個男人把一個男人託付給另個男人這件事到底多值得吐槽。



【FIN】








後記:
公開處刑林北說到做到!!!!!!!!!!!!!
茨架五次有四次少一骰垮掉是怎樣啦!!!!!!!!!!!!!
解放劍20攻骰3點還被小動物檔下來是怎樣啦!!!!!!!!!!!(元首式咆哮)

還想說升4等腰桿比較挺結果還是一樣欠推別以為我不敢寫●●跟○○跟XX啊你這(ry (ㄍ
留言:
一個男人把一個男人託付給另個男人超溫馨的有沒有v-218
>煉
阿奇:小姐你不覺得哪裡怪怪的嗎?
我家伯恩好像也被鬼火秒過呢......
怕鬼的大叔真可愛啊(咦
>>東雲
原來大叔怕鬼在每家都是定番!!!!(並沒有)
被鬼火秒這種事說給尼西阿奇聽不被笑死才怪(直傷意味(毆
事隔多日(?!)回來看這篇發現
●●跟○○跟XX根本輪不到我們都被中人們玩光光了啊(爆
Re: 幹嘛回來看這篇XDDD
只好羞恥PLAY阿奇了(幹

只對管理員顯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