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nlight】Eva

2011.09.30.Fri.21:14
靈感原委,看過這個對理解本文的梗比較有幫助

‧腐向
‧微量R卡捏他(阿貝爾)
‧部分人物故事設定與官方原設定無關
‧CP傾向:阿貝→眼鏡


生日當天人品大崩盤的產物。
此篇獻給Daibel,還有他家神骰無數次挽救眼鏡與小狗的阿貝(爆)





艾伯李斯特的劍刺穿毒蛇,剛剛的牠正在眺望河對岸的阿貝爾腳旁伺機而動。
拔劍出鞘的那刻阿貝爾立刻察覺動靜,但他只見因頭與身體分家扭曲變形的蛇身,還有長劍在陽光下甩動血跡反射出的刺眼光芒。

「你恍神了。」艾伯李斯特說,「這不像你的作風。」
「抱歉抱歉,」阿貝爾以帶著謝意的爽朗笑容回應。

作為探子的他們發現紮營處與食人鬼村落僅有一河之隔,入夜後,這些性喜食肉的魔物極有可能渡河狩獵,將在附近歇息的他們當作獵物。

「不是好據點。」艾伯李斯特作出評論。
「再往前就是食人鬼的地盤,」阿貝爾提出他的看法,「如果他們真的從對面進攻,迎擊就好了。」

阿貝爾的巨劍指向遠方食人鬼村的中心,彷彿已準備好隨時迎戰。

「果然,你很享受戰鬥。」
「嗯,也許吧。」

阿貝爾知道對方拔劍的理由與自己大相逕庭。

「那你呢?」他反問,「戰鬥,或說拔劍的理由,你跟你朋友應該不一樣才對。」

他指的是艾依查庫,那個在艾伯李斯特身旁如影隨形的軍犬。
單純而強大的信念容易看透,但不代表能輕易與其抗衡。

阿貝爾本來不打算這麼問,但前陣子想起一些事讓他抑制不住突兀無禮的好奇。




他跟其他人一樣想起過去,父親的臉,弟弟的臉,唯獨母親的容顏十分模糊。
阿貝爾一開始以為是記憶恢復不完全的緣故,再來他猜想也許是母親比他更早離開人世,最後他發覺原因比他想像的複雜太多。


父親與母親結合後生下他跟弟弟。
從那之後,母親便在一旁看著他們。

僅僅只是看著,絕不干涉,還有關心。


當他跟弟弟接受父親嚴苛的訓練,最初他們近乎崩潰,母親只在一旁看著。
當他跟弟弟為了劍術指導師的繼承權不得不互相殘殺時,母親也在一旁看著。
當他被迫殺死弟弟而發狂弒父時,母親仍在一旁看著。

她是個旁觀者,沒有面孔的存在,彷彿要兒子殺死手足的父親不是她的丈夫,被殺的弟弟不是他的孩子。

他們不曾因做錯任何事被她譴責,但她也不曾在他們生命處於最低潮時給予援助或安慰,也不曾一同分享成功與喜樂,他們生命中的一切,悲歡離合、喜怒哀樂皆與她無關。




母親唯一一次介入他們之間,是身為長兄的他弒父之後。
阿貝爾手上的劍沾滿鮮血,當時的他一臉茫然看著倒在地上的父親與已成屍體的弟弟。

父親還沒死,阿貝爾看見他血流不止仍想起身。
在他反應過來前,母親走上前,拿起牆上儀式用的長劍,毫不猶豫刺向最後一刻仍在掙扎的父親。


那一刻他幾乎忘了呼吸。




母親對現場的人倫悲劇視若無睹,只是上前擦去濺到阿貝爾臉上的血跡,動作輕柔,就像普通母親發現孩子受傷時會做的那樣。

他首次注意到母親的黑髮留長及肩。


「阿貝爾(Abel),受神眷顧的孩子。」她說,「你沒辜負我特地為你取的名字活下來了。」


母親語氣平和,卻讓他不禁背脊凍結。
那冷酷眼神透露,所有的一切,包括父親與手足之死,都在她的預料之中,而她毫不在乎。


「是的,母親(Eva),我活下來了。」


當下他無法直稱殘忍的女人為母親(Mother),儘管那是他們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如此親近。





阿貝爾迫切要知道這個人拔劍的理由,除去身為劍士單純的好奇,同時與這件事也不無關聯。
艾伯李斯特(Evarist)拔劍的剎那他看得見母親(Eva)的影子。
同樣無法看清冷酷背後的目的,情結纏身的阿貝爾明白必須破除這種無理的聯結,那是他對眼前這位帝國騎士最低限度的尊重。


艾伯李斯特的長劍再次出鞘,這次他只是凝視劍身思考阿貝爾的問題。
得出結論後他將劍收回鞘中。

「勝利者才能擁有一切,」他說,「拔劍戰鬥就是為了取得勝利,你不也是如此嗎?」

艾伯李斯特回答了他的問題,但沒能解答當年阿貝爾(Abel)對母親(Eva)的心結。





視察完周圍環境後他們一前一後回到營地,同伴瞧見他們回歸紛紛前來招呼。

「阿貝爾,前面情況如何?」問話的是一位紅髮男子。
「前面有條河,對面是食人鬼的大本營,」他回答,又補上一句,「放心,那些魔獸敢過來的話,我會把他們解決掉的。」
「不只你會啊,」男子笑道,「你很強,不過我們可不比你弱喔?」
「利恩,這點我當然知道。」阿貝爾想起的一部份記憶告訴他,這人各方面都是值得信賴的好友,之前他們在數次合作中就已經強烈體會到這點。



另一邊,貓耳少女與獨眼青年熱烈上前迎接歸來的艾伯李斯特。

「呦,艾伯(Eva)!前面有出現什麼東西嗎?」
「艾伯(Eva)先生,請問有遇見新同伴嗎?」


艾伯李斯特面對興沖沖拋來的問題時不受他們的熱情渲染。


「都沒有。」
「欸 ── 真無聊。」
「好可惜喔。」

在少女與青年各自為得到的回答失望之際,阿貝爾偶然從旁察覺艾伯李斯特的表情變化,對方很罕見地露出從稀鬆平常的對話得到慰藉的淺笑。

那是當年的兒子(Abel)想從母親(Eva)身上得到卻一再落空的期望。



當利恩問阿貝爾看什麼看得出神時,他只是笑笑不語。
以這樣的形式補償就夠了,他如此告訴那個過去弒親的阿貝爾(Abel)。




【Fin】







【德】Eva , wife of Adam.
【英】Abel , second son of Adam and Eva.


.......我腦死了需要正宗歪文系幫忙(ry)





【番外】


「利恩,你覺得用『你跟我母親有點像』這理由搭訕的成功率大概多少?」
「.........你還能想出更爛的理由的話我就 ── 還是算了。」

「你們剛剛在說誰跟誰的母親很像?」

艾伯李斯特湊巧聽見他們談話的驚悚度讓利恩覺得活像擲了一次空骰。


「就你啊,你真像我母親。」

阿貝爾沒頭沒腦拋出只有他跟利恩明白原委的回應。


「......我不跟喝醉的人計較。」



所以艾伯李斯特沒多問什麼就離開現場,一旁的利恩鬆了一口氣。

「都你啦,把難得的機會搞砸了。」
「你去洗把臉想想剛才講了什麼後再來罵我也不遲。」




下面沒有了。(幹)
留言:

只對管理員顯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