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nlight】Dog Day

2011.09.26.Mon.23:55
‧腐向
‧軍服組
‧眼鏡受
‧大量捏他R卡劇情
‧兒童不宜
‧懶得鎖了請自己斟酌上面的TAG謝謝






早晨陽光明媚,艾依查庫叼著吃到一半的麵包領收今天的報紙。

軍報實在沒什麼可看性,他訂閱的目的純粹是為了得知統治派 ── 與他為敵的陣營,如何對外包裝他們與擴張派一次次的權力鬥爭,還有下一步可能執行的計畫為何。

他快速翻閱戰況報導與高階軍官發言的專欄,挖掘不出有用的情報便將其擱置一旁。

艾依查庫不得不為他的職業習慣感到有些淒涼,今天明明放假,但他一早開始仍做著跟平常沒兩樣的事,假日不過就是少了勤務的日子,以他的位階也別肖想什麼更好的福利。

他本來想先沖個澡再想如何有效利用這段空白,直到脫去上衣後偶然瞥見桌上整套齊全的槍枝配備。

雖然他幾乎不曾使用軍方配給的這套裝備,但怎會把這玩意放在如此顯眼的地方。

過沒幾秒他便想起來是怎麼回事了。





「你這天放假對吧。」兩個星期前,一個老男人拿著行事曆故作姿態詢問艾依查庫。

「那又如何?」

這貌似狐狸的老人是擴張派在外集眼線、白手套和仲介人於一身的有力人士,有能有權但不影響艾依查庫不齒他佔人便宜的喜好,無論多小的利益或辯論他都要居於上風。

「放假啊,」他笑笑,「想好怎麼利用這段時間了嗎,比如約會?」

「不關你的事。」艾依查庫懶得問他從哪得到軍官的勤務表,默默將擴張派某個軍官指定老人運送的貨物搬至貨車中。

「年輕人,歲月苦短啊,得好好把握才是。」

「你到底想幹嘛,快說就是了。」

失去與老人打高空耐性的艾依查庫差點失手把貨物摔在貨櫃上,聽出對方已妥協的老人臉上笑意更深,深得令觀者感到不適。

「沒有啊,只是想在那天邀請功高勞苦的羅斯帕爾德上尉 ,到我的地盤歇歇罷了。」

「你的地盤?」他用僅存的一隻眼睛向老人投射懷疑。

「小歸小,但東西都很齊全,待起來保證舒服的。」老人的口氣充滿自豪。

「到底是什麼地方,」他問,「一天之內能來回嗎?」

「當然、當然,」達到目的的老人喀喀笑著,「有什麼需要保養的武器也帶來吧,您到了之後絕對不會失望的,羅斯帕爾德上尉。」





想起邀約後艾依查庫的心境從放空墜入無比惡劣的慘況。

他必須加快動作,冷水肥皂隨意搓個幾回結束早晨的清潔,匆忙收拾配備之餘他還得準備今天早上留給經常在外徘徊的野狗的食物。

艾依查庫頂著未乾的金髮在陽光下走出宿舍,幾隻宿舍外的常客跟著他出門,如果沒有長年服役鍛鍊的體格透露身分,現在的他看來不過是個外出旅遊的大男孩。







「這就是『你的』地盤?」

「上尉,這裡的確是我的,但不是我在經營。」

依照指示,艾依查庫抵達郊外一處私人射擊場,雖然從外觀察只會得到這建築年久失修無人管理的結論。

「想不到你這老油條會在外面等。」他盡其所能挖苦但不及對方的萬分之一。

「怕你看他破破爛爛掉頭就走啊,」老人轉身走近建築,儘管有些年紀了仍健步如飛。

「年輕人啊,最會以貌取人,只要有賺錢我可不管那麼多的。」

老人微妙劃清界線的方式讓艾依查庫不解,但他沒多問,帶著裝滿槍枝的背包走進外觀破舊的水泥建築。



老人說的沒錯,這裡的設備應有盡有。

事實上,以私人經營的規模而言,這座射擊場的配備未免太過齊全,想到一些低階軍官拿的武器還不如射擊場提供外行人使用的,他又不得不感慨統治派愚蠢的軍武預算縮減計畫,拿石頭砸所有人的腳還沾沾自喜。


「一發就命中要害,不愧是羅斯帕爾德上尉。」

老人仔細端詳艾依查庫使用的標靶,只有頭部出現完整的缺口,他則拿下耳罩,將方才使用的燧發槍放回原處。

「當然。」他真正的工作從不允許失誤。


「你表現的非常好。」不是老人的聲音讚揚他的槍法,讓艾依查庫回頭察看來者何人,是一位年齡相仿氣質卻陰沉許多的壯漢。

「威爾啊,」老人對神出鬼沒的壯漢見怪不怪,「人到了沒有?」

「剛抵達,現在在另一邊的房間休息。」被稱作威爾的男人答覆,「老闆,這人比預定時間晚了一個小時才到。」

「算了算了,有來就好。」老人應付幾句,又回頭看向艾依查庫,「上尉,您打靶也累了吧,要不要休息休息順便跟新來的客人聊聊呢?」

「您不會拒絕對吧?」


艾依查庫頓時產生拿槍把眼前狼狽為奸的主從打爆的衝動,但他很快就忍下來了。





所謂客人不過是個白白淨淨的文弱青年,若非特地為了某件事前來,恐怕這輩子都與射擊場這種地方八竿子打不著邊,比起這裡他似乎更適合出現在學校或行政機關當呆頭呆腦被欺負的菜鳥。

「您好,羅斯帕爾德上尉,非常謝謝您能抽空前來,我從班傑明先生那聽過您的事蹟了。」

「哪裡,過獎了,現在還稱不上有所立功。」


事情與他猜測的相差不遠,班傑明(就是剛才那個老狐狸)利用休假給他安排一場赴約,而他事前完全不知道這回事 ── 絕非人為疏漏,而是刻意為之。

就算什麼邀約重要到不容他拒絕,他大可搬出其他理由向自己施壓。

雖然不是第一次必須在不熟悉的地方受人操弄,艾依查庫小心翼翼探查眼前這人的意圖,他以禮待人又同時保持警戒,實在稱不上是什麼愉快的體驗。


「老實說,我也很意外,您會答應這次訪談......」

「喔?」

艾依查庫挑眉,針對青年的發言內容而非他本人,他也很快發現自己的失態。


該死的老狐狸,到底收了記者多少好處!


「啊、那個,如果訪談中有什麼不得體或感到不舒服的地方,請務必說出來,我會改進的!」看見對方不耐煩的神色,青年開始緊張,深怕自己做錯什麼搞砸場子。

「不用那麼緊張,就盡量問吧。」

艾依查庫盡量表現得像和譪可親的鄰家大哥,現在穿著普通襯衫而非平日那套軍服的他確實會給人這種錯覺。

面對這樣的氛圍,青年確實放鬆不少,但他沒忘記眼前這個人終究為誰做事。


軍犬(War Hound)。
擴張派兩大支柱之一,晉升准將的艾伯李斯特‧巴爾茲的左右手。
帝都官邸爆炸事件的「目擊者」。



青年此刻處境如履薄冰,但他相信成功後得到的回報絕對豐厚無比。


「是這樣的,請問您對皇妃艾莉絲泰莉雅與巴爾茲准將獲准晉階之間的關聯,是否略知一二 ......。」







跟那女人扯上關係果真沒好事。

艾依查庫面無表情瞪視椅子上仰躺著的青年,額頭上的圓形傷口與剛剛的標靶幾乎一致,滿臉驚愕顯現他生前最後的反應。

聽見槍聲的班傑明與威爾闖入房間,但他們進來感覺像是確認結果,而非查看異狀。


「呦,死了。」

「真是乾淨俐落。」


壯漢伸手探測青年的頸動脈,從表情來看顯然他自己也覺得多此一舉。


「嚇死人了,上尉怎麼會帶槍接受訪問咧。」

艾依查庫完全看不出老頭被驚嚇的徵兆,事實上對方喜上眉梢的樣貌一覽無疑。


「我才要問你,為什麼需要借刀殺人。」

他拉起褲管,將平常藏起來以備不時之需的手槍歸位。


「你用的是槍。」

「不好笑。」


大局已定,沒必要彼此假惺惺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不過問。


「這人為什麼會來刺探艾......我是說巴爾茲准將的事。」

老人臉色一變,這問題似乎踩到他的痛處。


「踰矩啊,」班傑明的語氣透露厭惡,這是他不得不吃虧時的必然反應,「年輕人總是想要太多,什麼都要,然後自取滅亡,完全不值得同情。」

「他是報社的記者,」威爾補充說明,「嫌老東家跟地方勢力給的錢不夠,歪腦筋動到這裡了。」

艾依查庫並非第一次聽到這種以「不報導」賺更多錢的方式。

「那他真是想錢想瘋了。」就算青年換從其他地方打聽,下場大概也不會比現在好。

事情要是真如他們所言,確實非常可笑。


「唉,差不多就是這樣,」班傑明啐了一口,依然對他口中青年的作為忿忿不平,「也不想自己靠誰才能要我作東作西的,不要臉的傢伙......。」

「老闆,人已經死了,剩下交給我處理就好。」

「當然交給你處理,不然留你在這幹什麼吃的......留步啊,羅斯帕爾德上尉。」班傑明叫住準備離去的艾依查庫。

「你的目的不是達到了嗎。」

「還沒完。」

他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空白支票,還有鉛筆。

「上尉您殺了與工作無關的無辜人士,但小的十分樂意為您善後。」笑容又回到他的臉上,「不過需要一筆小小的錢。」


班傑明的怒氣很順利轉移到艾依查庫身上,後者簽字的力道幾乎能穿透木製桌面。

「感謝您的厚愛,」吃定艾依查庫讓老人的心情好轉,他帶著愉快的心情離開瀰漫火藥與血腥味的房間。


「上尉,有一封給您的電報。」威爾似乎很習慣這種場面,艾依查庫的臉色沒嚇著他。

「還請您等我收拾完這裡。」

「喔。」

他大概猜得到誰會透過老狐狸拍電報跟他聯繫,但願真是什麼要緊的事。






當艾依查庫在辦公室看見衣裝筆挺的艾伯李斯特(不是軍裝,而是出席晚會的正式服裝),一瞬間他有掉頭就走的念頭。

「閣下,只要您傳喚,我隨時都會出現,」他說,口氣與前幾天的不歡而散如出一轍,「即使我今日休假也一樣。」

「艾依查庫。」艾伯李斯特徹底無視對方頂撞長官的態度,事實上他從不當艾依查庫是他的下屬,只是很少表現出這點。

「你看起來不大高興。」

「多謝閣下關心。」

「而且不只是因為前幾天的事。」他指那場不歡而散的對決。

「硬要說的話,那也算其中之一。」

艾依查庫決定在耐性用完前離開現場。

「此等小事屬下會自行解決,不勞您費心。」

「真的?」

艾伯李斯特起身拉住對方,一如那天晚上他拿起木刀主動挑釁。

「我還以為,」他湊上前,只要艾依查庫一個微不足道的動作就能打破刻意製造的距離。

「你會想做點讓人開心的事。」


艾伯李斯特此刻的話語意有所指,他們都知道那代表什麼。


「閣下,我記得您還有晚宴要參加。」艾依查庫口頭上毫不領情,但只是口頭上。

「那是兩個小時之後的事,」言下之意,來的及。「而且我有稍微遲到的權力。」

「問題不只這個,閣下。」

艾依查庫深吸一口氣,腦裡轉的盡是如何完整表達他的考量。


「首先,這套衣服弄髒了我賠不起。」

「再來就是......」


接下來他們交換耳語。


「......你有辦法操到我站不起來?」

「如果可以的話。」

「說的也是,如果可以,我也會這麼做。」

艾伯李斯特面無表情的程度與其發言意涵成絕對反比。

「那我拭目以待。」


他頭也不回離開辦公室,留下艾依查庫一人,被留下的人有些錯愕。

仔細想想,按兵不動還期待能嚐到甜頭的想法,確實非常不切實際。







後來的發展完全在艾伯李斯特意料之外,雖然他不是沒設想過這種局勢。

「不是說衣服弄髒了賠不起嗎?」

晚宴結束後他前往赴約,地點是當晚無人巡查的軍法資料室。

拜窗外的月光所賜,即便沒有燈火,艾依查庫也能在第一時間看出艾伯李斯特進門後的所在處,從背後擒抱對方。


「那就脫掉。」

他稍微鬆手,讓艾伯李斯特自己褪去那件別滿位階象徵的白色外套,暴露底下再普通不過的襯衫與領帶。

「滿意了嗎?」衣服被他擱在書庫夾層上。

艾依查庫朝領口露出的頸肩猛咬一口,被咬的人只有悶哼一聲。

「不適合你,」他邊說邊有些急躁地解開對方的襯衫鈕扣,「這香水的味道。」

他們換了方向,現在艾伯李斯特倚牆而站,艾依查庫用雙手框出只能容納彼此的空間。

憑藉微弱的光相視一會兒後,艾依查庫突然拿走艾伯李斯特的眼鏡,他強烈感受到對方因這舉止產生的不自在。


聽說對習慣配戴眼鏡的人而言,這才是他們真正的衣裝。


「還來。」

艾依查庫裝作沒聽見,順著這股不安逕自索求他要的一切。






「哈......艾依....查庫......」

前戲不足的交合讓彼此痛苦不堪,但艾依查庫不打算停下來,艾伯李斯特也無意阻止,情況變成他們藉由折磨對方尋求快感,而非行為本身能夠帶來愉悅。

艾伯李斯特緊攀對方喘息著,泛紅的面頰被黑暗掩蓋。

除了拿走眼鏡前的對目相視,過程中艾依查庫沒有正視過艾伯李斯特,一次都沒有,他知道只要稍為瞥見對方痛苦的表情,這樣純粹的洩慾將因憐惜被迫中止。

「艾伯......艾伯......」

每次呼喊他都在加重力道,另一邊以痛苦與羞恥交雜的呻吟回應粗暴的插入。

「哈....哈啊........」


很長一段時間,整個房間只有喘息聲與淫穢的水聲,連彼此呼喊的名字都近乎絕跡。

終於,在艾依查庫射精的同時,艾伯李斯特也得到解脫。

高潮退去的疲倦席捲兩人,讓他們不得不攀住對方尋求支撐,這正是他們想要的。


「.......艾伯。」

艾依查庫先開口,語氣充滿疲憊。

「事情都在掌握之中,」他率先安撫對方,但艾伯李斯特知道這套說詞從未生效,「我說過了。」

「那是不可能的。」艾依查庫說,「不管計畫還是什麼,你不可能讓所有事情都順心如意。」

「我盡力而為。」

艾依查庫沒有反駁,而老人的話猶言在耳。


「年輕人啊,總是想要更多,然後自取滅亡,完全不值得同情。」


從一開始僅僅為了求得安身之地、享受戰爭的刺激,到最後面對前所未有的巨大變革,也許就像艾伯那麼認為的,在盡可能不失去彼此的前提下,他們沒什麼選擇可言。


艾依查庫選擇不再深思,這樣他才能像影子一樣繼續跟隨艾伯李斯特。

艾伯李斯特選擇繼續前進,即使他們效忠的派別將要造的是一座不知通往何處,無法回頭的橋。



無論如何,此刻他們只想抱著彼此,企圖填補兩人之間經年累月造就的所有裂痕與距離。



【FIN】








後記:

我來說明一下標題【Dog Day】的由來好了,其實他是一本東方同人誌的書名,裡面的主角是貓與我嫁幽香,但那不是重點

事實上日本確實有DOG DAY,他正確的名稱叫戌之日,日本習俗把每月30天平均分配給12生肖,所以每個生肖會分到兩三個以他們命名的日子。

當產婦懷孕滿五個月的時候,會在當月的戌之日帶著腹帶到神社祈求安產,之所以選擇戌之日,是因為日本民間習俗認為狗多胎又安產,所以以狗作為安產的象徵,不知道腹帶長怎樣的人可以參考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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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如果你有很強烈的既視感,那恭喜你跟作者一樣開天眼了。(不需要)
留言:
您好,這裡是從噗浪追過來的粉絲~(who
很喜歡軍服組所以就過來留言了!
其實主要是...看了您文末的解釋,我爆笑了www
(到底來幹嘛)
謝謝抬愛XD
其實後記都是寫來笑的文章本體(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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