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想快樂成癮症
We need more , more and more FANTASY .
舊文。
監禁場景注意。
>> ReadMore
『啪喳。』
重啟後發覺空間帶來的壓迫感,狹隘的。
安靜到能夠在復甦的瞬間接收到迴路啟動的脈衝。
漆黑到必須仰賴光學鏡頭恢復後輝映的鮮紅作為光源。
挪動四肢卻只聽見金屬冰冷的摩擦碰撞。
抬頭觀望卻只看見鐵欄整齊的循序排列。
不斷緊握又放開的手試圖確認機體功能和中樞連結的完好度,一切正常。
如果不是系統錯誤產生的感覺異常,那──
「呵,總算醒來了。」
「這到底是什麼該死的鬼地方!」黑暗中竄出的陌生語調引導他吼出芯底的想法。
照明裝置終於被打開,慘白的燈光遍佈整室,簡陋儀器的機殼表層黯淡無光,除此之外沒有任何設備,看起來像是臨時搭建的庇護所或前哨站,但這些對他而言一點都不重要。
「爐渣,給我解釋這是怎麼回事。」他注意到對方胸前的紅色標誌,即使情勢不利依舊氣焰高昂。
「沒問題。」分不清是否真誠的善意,「我是Autobot的Hound,而你,Decepticon的最高首領,現在是我的俘虜,這樣明白了嗎?」
「俘虜?」詞彙通過思考迴路後他放聲大笑,「真是笑話,你這爐渣知道自己現在說的話比Starscream打的誑語還無聊上萬倍嗎?」
「笑話?我想等您明白自己的處境後,看法也許就不太一樣了。」
Hound將綁在儀器上的鐵鍊一把抓起,隨性挑了其中一條用力拉扯,對方便如同自己預料般猛烈撞上鐵欄,發出金屬碰撞產生的巨響。
「抱歉,弄痛您了。」藍色光學鏡頭流露不合時宜的柔和,「不過這樣應該能幫助您認清現實。」
「你這爐渣......!」半掩承受衝擊的左臉,這般程度不至真正傷到他,只是遠大於實質傷害的侮辱終於令他將針對Hound的輕藐轉為憤怒。
「籠子的空間應該不怎麼大吧?」Hound蹲下以縮短彼此對話的距離,「這玩意兒原本只是設來誘捕那隻Kitten的,想不到最後落網的東西比預期目標大上太多了。」
「你竟然拿我跟那個Ravage比較?」怒火燃起。
四目相對,對方投射極度憤怒且足以謀殺的目光並不意外,毫無減退的氣焰使他頗感興致,果然就是要有這樣的氣勢才能領導Decepticon和他們Autobot打過九百萬年來一場又一場沒完沒了的爛仗嗎?
「要知道,偵查兵和最高首領在我看來沒什麼差別,」手倏地伸進牢籠,Hound四指穿過勾住事先套上頸部的環圈,輕易拉過來讓對方的音頻接收器對準自己的外部發聲器。「凡是被關在這個籠子裡的都是俘虜,Megatron,連你也不例外。」
「爐渣的......」
Hound以最溫柔的屈辱強制結束辯駁,僅存的隻字片語全在口舌交纏中溶解,感受到不具任何羞赧的顫抖,最後彼此分離後面對的也純粹是生理和洶湧殺意帶來的潮紅。
鍊子一扯便輕鬆化解對方迎面而來的攻擊,他決定抽離頸圈,換以手掌包裹同樣被連著鐵鍊的套環鉗制的拳頭,緊握著且暫無釋放的打算。
「我的名字是Hound,Megatron,在您身為俘虜的期間請務必記住,請別讓我用更激烈的方法提醒您這點。」
力道逐漸增強,直到壓力破壞了指間部份的連結關節令Megatron不得不因疼痛悶哼一聲,Hound才狀似滿意的放手。
「謝謝配合。」漾起笑容,彷彿連墨綠色的塗裝也跟著鮮明起來,Megatron狐疑地看著Hound準備撥通臂上的通信器。
「看來你打算通知那個Optimus Prime。」充滿戲謔意味的提問。
「我也只能這麼做,」眼神已不具當初的從容,「我相信Prime會以能夠永久根絕兩派戰爭的方法處置你。」
「說的也是,不過他會這麼做的話就不是Optimus Prime了,無能的爐渣。」
「......也許。」
如果在這裡親手挖出Decepticon首領的火種,能不能立刻結束這遙遙無期的戰爭?
他不知道也不可能知道。
受動作牽連而擺盪的鍊子鈴鈴作響,像笑聲奚落。
【Fin】
Return <<
監禁場景注意。
>> ReadMore
『啪喳。』
重啟後發覺空間帶來的壓迫感,狹隘的。
安靜到能夠在復甦的瞬間接收到迴路啟動的脈衝。
漆黑到必須仰賴光學鏡頭恢復後輝映的鮮紅作為光源。
挪動四肢卻只聽見金屬冰冷的摩擦碰撞。
抬頭觀望卻只看見鐵欄整齊的循序排列。
不斷緊握又放開的手試圖確認機體功能和中樞連結的完好度,一切正常。
如果不是系統錯誤產生的感覺異常,那──
「呵,總算醒來了。」
「這到底是什麼該死的鬼地方!」黑暗中竄出的陌生語調引導他吼出芯底的想法。
照明裝置終於被打開,慘白的燈光遍佈整室,簡陋儀器的機殼表層黯淡無光,除此之外沒有任何設備,看起來像是臨時搭建的庇護所或前哨站,但這些對他而言一點都不重要。
「爐渣,給我解釋這是怎麼回事。」他注意到對方胸前的紅色標誌,即使情勢不利依舊氣焰高昂。
「沒問題。」分不清是否真誠的善意,「我是Autobot的Hound,而你,Decepticon的最高首領,現在是我的俘虜,這樣明白了嗎?」
「俘虜?」詞彙通過思考迴路後他放聲大笑,「真是笑話,你這爐渣知道自己現在說的話比Starscream打的誑語還無聊上萬倍嗎?」
「笑話?我想等您明白自己的處境後,看法也許就不太一樣了。」
Hound將綁在儀器上的鐵鍊一把抓起,隨性挑了其中一條用力拉扯,對方便如同自己預料般猛烈撞上鐵欄,發出金屬碰撞產生的巨響。
「抱歉,弄痛您了。」藍色光學鏡頭流露不合時宜的柔和,「不過這樣應該能幫助您認清現實。」
「你這爐渣......!」半掩承受衝擊的左臉,這般程度不至真正傷到他,只是遠大於實質傷害的侮辱終於令他將針對Hound的輕藐轉為憤怒。
「籠子的空間應該不怎麼大吧?」Hound蹲下以縮短彼此對話的距離,「這玩意兒原本只是設來誘捕那隻Kitten的,想不到最後落網的東西比預期目標大上太多了。」
「你竟然拿我跟那個Ravage比較?」怒火燃起。
四目相對,對方投射極度憤怒且足以謀殺的目光並不意外,毫無減退的氣焰使他頗感興致,果然就是要有這樣的氣勢才能領導Decepticon和他們Autobot打過九百萬年來一場又一場沒完沒了的爛仗嗎?
「要知道,偵查兵和最高首領在我看來沒什麼差別,」手倏地伸進牢籠,Hound四指穿過勾住事先套上頸部的環圈,輕易拉過來讓對方的音頻接收器對準自己的外部發聲器。「凡是被關在這個籠子裡的都是俘虜,Megatron,連你也不例外。」
「爐渣的......」
Hound以最溫柔的屈辱強制結束辯駁,僅存的隻字片語全在口舌交纏中溶解,感受到不具任何羞赧的顫抖,最後彼此分離後面對的也純粹是生理和洶湧殺意帶來的潮紅。
鍊子一扯便輕鬆化解對方迎面而來的攻擊,他決定抽離頸圈,換以手掌包裹同樣被連著鐵鍊的套環鉗制的拳頭,緊握著且暫無釋放的打算。
「我的名字是Hound,Megatron,在您身為俘虜的期間請務必記住,請別讓我用更激烈的方法提醒您這點。」
力道逐漸增強,直到壓力破壞了指間部份的連結關節令Megatron不得不因疼痛悶哼一聲,Hound才狀似滿意的放手。
「謝謝配合。」漾起笑容,彷彿連墨綠色的塗裝也跟著鮮明起來,Megatron狐疑地看著Hound準備撥通臂上的通信器。
「看來你打算通知那個Optimus Prime。」充滿戲謔意味的提問。
「我也只能這麼做,」眼神已不具當初的從容,「我相信Prime會以能夠永久根絕兩派戰爭的方法處置你。」
「說的也是,不過他會這麼做的話就不是Optimus Prime了,無能的爐渣。」
「......也許。」
如果在這裡親手挖出Decepticon首領的火種,能不能立刻結束這遙遙無期的戰爭?
他不知道也不可能知道。
受動作牽連而擺盪的鍊子鈴鈴作響,像笑聲奚落。
【Fin】
Return <<
舊文。
有心人其實看的出來這是鬧TC。
>> ReadMore
Thundercraker被困在山谷的陰暗角落,動彈不得。
機翼遭地面戰火波及,一發沒頭沒腦射向天空的子彈穿過前往支援的他和Skywarp之間穿過,Skywarp藉由內藏的瞬移功能順利閃避,可自己就沒那麼好運了,被擊中的同時刮起亂流擾亂了他的平衡,該死的流彈,該死的行星風系。
更該死的是摔落地點,這個地區未被風化為沙塵的岩石都堅硬到足以破壞機體表層,經過一番折騰導致原本破損的部分更加嚴重,還另外附帶數個新的傷痕,Thundercraker不像Starscream那討厭的尖叫鬼會嚷嚷受了傷掉了烤漆有多倒楣多麻煩云云,但他認同其中一點,受傷確實是件麻煩事,尤其在Decepticon是沒有休養這回事的,除非傷重到無法動彈 ─ 不過真到了這種程度大概也沒必要修了,按照某個兼任我方醫官的建築工程師的說法,「如果修好一個TF所耗費的資源效益大於修好他後所能帶來的,不如直接回爐重造。」
沒什麼好反駁的,正是因為如此,他們才能一路走到現在。
Thundercraker勉強打開光學鏡頭對四周的環境進行掃描,除了砂石什麼都沒有,連偶爾會出現在路邊的不起眼綠色有機體也瞧不見(雖然不會動的他們常常被沙土掩蓋),能量液緩緩從龜裂的機殼流出,和地面土黃色的岩石顆粒詭異地相互輝映,恆星能量所及之處可以看見閃閃發亮的細沙,真是去他的礙眼極了。
不遠處的岩石群也殘留著能量液,當然,那就是他剛剛墜落的地點,他幾乎用盡能量和全身能動作的地方才走到有陰影遮蔽的谷底,免得在同伴找到他前就被地球恆星發出的熱能燒壞迴路,但會不會真的有同伴特地搜索他的行蹤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也許該試著使用看看變形機能,如果沒大礙的話應該能勉強飛回基地,可是他們偉大的首領將基地建在海底啊,就算真能撐到該處,含有氯化物的大量一氧化二氫也會壓迫侵蝕他的機身,下場就是變成一堆永遠浮不起來的廢鐵,真要他選還不如報廢在這裡,至少看得見天空,而且碳基也不會來到這種完全不適合生存的地方。
天空這種東西,不管在塞柏坦或地球看都一樣的──
「喂喂,TC,你應該還活著吧。」
山谷上方傳來很熟悉的呼喊聲,熟悉到讓他以為是處理器失常造成的幻聽。
「喂!爐渣的還給我裝死是怎樣!我知道你在下面!不要害我飛了老半天卻只找到一具不能動不能變形的Seeker!」
「抱歉,我不能動也不能變形,但我還活著。」Thundercraker陳述事實,強迫自己抬起損傷的頸部,光學鏡頭被陽光直射而炫目,站在谷口邊緣的確實是他最熟悉的同伴,因為背光的緣故僅能辨認從兩側伸展的機翼,還有在耀眼許多的太陽下仍閃爍著的紅光。
「......渣的,還活著的話應個一聲是會要你的命喔!」對方回應的瞬間他愣了一會,隨後又開起粗口。
「不至於要命,但好像也差不了多少。」連發聲系統的動作也可以影響傷口,這次真的傷得不輕啊,Thundercraker已經不知道到底是哪邊破損的部分在警告他的中樞系統了。
「......別動,我現在就下去。」
Seeker變形為F-15型態降落谷底,以比平常還要優雅的姿態解除變形,真的是他的同伴,Skywarp,那個紫色和黑色塗裝交錯的Seeker,對方的視線不斷在自己身上徘徊。
「怎麼不用順移下來。」Thundercraker問,想讓邏輯思考轉移對破損的回報。
「其實我......不太能精確控制順移的位置。」 Skywarp簡短回答,原本伸向Thundercraker的手突然停頓在半空中,「等等,你這傢伙到底是怎麼摔的!」
「我剛剛是跌到你後面那堆石頭上,費了點能量才爬到這裡的。」
「......想不到摔到那上面還可以活著。」Skywarp回頭瞧了瞧岩石群作出結論。
「是啊,我也想不到。」真不知道自己做過什麼事值得Primus這樣保佑。「怎麼了嗎?」
手繼續伸著,彷彿面露難色頗有猶豫盯著自己看的Skywarp讓Thundercraker倍感怪異,說來好笑,打了很久的仗,他已經習慣對方的狂妄或殘虐,像這樣與感性有點關聯的神情反而沒法在一時之間搭上線。
「TC,你的手會不會一拉就斷?」他很認真的說。
「......不會吧,」都可以憑自己僅存的力量爬過來了,「應該。」
Skywarp想了想,有些粗魯的拉起靠著山壁撐起機體的Thundercraker,將對方的右臂橫越過頸部壓在肩上,另一隻手半圍繞腰部,雙方的機翼正巧穩穩卡住彼此。
「好啦,這樣就OK了。」Skywarp的語氣透露輕鬆歡愉,「隨時都可以起飛。」
「等等,Skywarp。」起飛前Thundercraker才想起一個他覺得很重要的問題,「你既然有空來找我,和Autobot的戰鬥應該結束了吧。」
「是結束了。」
「......那結果呢?」
「結果還能怎樣?哈,跟以前一樣啊,Autobot又把建築組蓋好的東西砸掉了。」
「所以是......輸了?」儘管與自己的設想相去不遠,Thundercraker仍感到茫然,「Skywarp,那你怎麼還笑的出來?」
「不然要怎樣?哭嗎?」 Skywarp對提出的問題嗤之以鼻,「別鬧了,仗都打那麼久了,能活著就很好啦,不要跟我說你還不了解這個道理。」
「說的也是。」Thundercraker苦澀地說,「至少還活著。」
「這樣才對嘛,」Skywarp樂道,轉頭望向上方無盡的蒼穹,「要回去囉,再不回去的話你的能量液都要流乾了,準備好了沒?」
「隨時都可以,夥伴。」只要他們都還活著。
什麼都無所謂了,只要還活著,天空不管到哪看都一樣。
【FIN】
Return <<
Bumblebee‧Barricade / 賭場 / 詩集
舊文,CP抽抽樂PART.2
(一)背景架空擬人,腳色是07真人電影
(二)女體判官出沒注意。
(三)女裝蜜蜂出沒注意。
(四)其實這是AVG遊戲《判官小姐》的 BBB線設定(錯)
(五)然後我抄了黑礁的梗看過的請用力吐槽沒關係
>> ReadMore
連月亮都被遮蔽的夜晚,誘人犯罪。
『這裡是0807,請1688回答。』
傳來熟悉的同僚聲音,Barricade接起腰間的通信器。
『1688收到,請0807報告。』
『追蹤小組已掌握到目標的行蹤,正往你負責的區域前進,稍後總局會派出支援。』
『好的,關於目標有更詳細的報告嗎?』
『是,目標是金髮碧眼的青少年,外表年紀不超過18歲,身上背著已判定是凶器的BAR(白朗寧自動步槍),雙手提著黑色公事包,此外還拿走了案發現場的左輪手槍,該武器是否能使用無法確認。』
『收到。』
她關閉通信器,爲了在水泥叢林中狩獵吃人的土狼。
這世界簡直反了,區區一個受敵對組織雇用的少年打手竟然殲滅了他們一直無法順利攻堅的犯罪組織分部,當然警方還背負了拯救人質的重責大任,但被對方這麼一攪和,不論人質或組織成員都一起被轟到屍骨無存,更別說經過槍林彈雨洗禮後千瘡百孔的證據,長期與組織周旋所耗費的時間精力全白費了,想到這不禁氣得發抖。
何況目標是年紀輕輕便以殘酷出名的殺手,她有充足的理由在此次行動中協助逮捕這名危險份子,在看過案發現場的慘狀後,Blackout說了這麼一句:
『嘖,看看這些倒楣鬼,都被子彈捅成蜂窩了,因為老是這樣搞所以那傢伙才被叫做Bumblebee嗎?』
被當作門面的賭場有疑似遭到手榴彈攻擊的痕跡,看來目標不想在這裡花太多時間 ─ 不過現場的賭客和莊家還是全被殺了,一進門就立刻放槍把對方打到措手不及,確認沒有留下活口後又補了幾槍,甚至還有閒情逸致摸走幾個看上眼且完整無缺的東西。
來到小巷入口,Barricade將手槍保險打開、上膛,現在是玩真的了,只要有絲毫猶豫就有可能被反撲。
喀搭喀搭。
巷道裡只回盪著皮鞋跟時而急切時而緩慢踏地的聲音。
夜半時分的工業區理所當然無人居住,這裡又是出名的犯罪集中地,連政府架設的路燈也被蓄意破壞,線路八成是交給廢鐵商回收處理兼賺上一筆小錢;理應淨空的防火巷卻堆滿雜物,Barricade也只能盡可能不發出巨響的挪動它們,硬要從僅能讓瘦弱身材穿過的細縫進出風險太大,幸好絕大部分只是虛有其表的紙本或日用品,其中也許有其他犯罪組織的重要資訊,但礙於執行中的任務而打消搜尋的想法。
沒有人,除了他自己。
正當Barricade這麼想時,另一頭響起同樣的腳步聲,喀搭喀搭喀搭......
「什麼人!」
她將槍口對準前方,聲音彷彿不畏懼般越走越近,喀搭喀搭喀搭......
「停下來!不然我就開槍了!」
『喀搭。』
腳步聲停了下來,在她面前駐足的是身著黑色洋裝的女子,長髮及肩,左手拿著碎花小布包裹的長型行李,有些怯生生地看向Barricade,注意到她手上的槍枝後轉為驚愕。
「是、是警察嗎?」
「沒錯。」Barricade說,仍不打算放下槍口,「這個地區已經被封鎖了,爲什麼你會出現在這裡,而且還是在這種時候?」
「我、我不知道!我只是來找男朋友的!他在這邊的賭場工作,我想找他,所以......」
「所以?」
「所以......可是我迷路了,剛剛又聽到好可怕的聲音,警察小姐,你可以.......帶我去賭場嗎?我真的好擔心他,可是又怕......」女子說,表情近乎泫然欲泣。
「可以,」板機上的手指蓄勢待發,「前提是如果你真的是要去找男朋友的話,親愛的殺手小朋友。」
「好厲害喔,妳是什麼發現的啊?」哭泣的神情已轉換成天真爛漫。
「小朋友,改變裝扮也消不去你身上的硝煙味,拿了那麼大一把傢伙開那麼多槍,那味道就算噴滿香水也弄不掉的。」
該死,她可沒辦法和BAR硬碰硬,就算成功牽制讓對方不能使用,天知道那小子暗藏的左輪手槍何時會冒出來。
「誒,姊姊、警察姊姊。」不等Barricade思索完,裝扮女子的殺手逕自向她走近。
「不准動!不然我要開槍了!」
「不要這樣嘛,姊姊。」如同報告中的藍眼睛直勾勾盯著Barricade,倒映著因緊張而僵直蒼白的面孔,「來場交易好不好?我這裡有從賭場拿來的三萬美金,這些都給警察姊姊,不過你要當作沒看到我喔。」
「你以為我會蠢到跟你進行這種交易嗎?」普神,她扣板機的手已經快把持不住了。
「我是說真的啦,姊姊。」殺手動了動手上的包裹,「如果妳覺得不夠 ─ 」
「......我說了不准動!」
兩發子彈直擊胸口,目標先是愣了好一會兒才應聲倒地。
板機終究扣下了,也罷,擊斃了也許還比較好處理,當初局長下令有必要的話可以當場射殺,她走上前,屈身從目標旁邊確認死活,槍仍緊握手中不放,另一隻手觸摸耳後的頸動脈處。
食指感受到第一波跳動後,Barricade發覺自己持槍的手反被捉住,下意識的反射動作迫使她丟下槍枝,對方猛烈起身害她失去平衡而踉蹌幾步,碎花小布被流暢卸下,BAR的槍口正抵著她的後腦杓,還能感受到些微熱度。
「好討厭喔,姊姊,怎麼可以暗算人家呢。」他放開Barricade的手,一腳把掉在地上的配槍踢得老遠,「我可是好心想放妳一馬耶。」
「原來是這樣啊。」她最擔心的狀況發生了,不行,先保持冷靜。「那你現在到底想做什麼,小朋友......或著應該叫你Bumblebee?」
「這個嘛......」Bumblebee貼近對方,一隻手從背後繞過撫上Barricade的胸口,「有很多很多事可以做啊,比方說......」
『這裡是0807,請1688回答。』
通信器很不客氣地打斷他們之間的對話。
「怎麼啦,姊姊?接啊,你的好同事在Call妳了喔。」
手繼續向上摸去,制服鈕扣被弄得啪啪作響,滑過隆起的乳房,最後張開手掌,虎口半圍繞著鎖骨和頸部的交界,指尖來回戳動敏感處,塗了層粉色口紅的唇在耳邊輕啟。
『這裡是0807,請1688回答。』
「快啊,姊姊應該知道接起來後要說些什麼吧。」
Barricade忍住手部的顫抖,再次接起通信器。
『1688收到,請0807報告。』
『......怎麼這麼慢才接起來?』
『抱歉,我在搜索目標。』槍口抵得更緊了。
『援軍已到,請1688報告目前狀況,我方會視情況立即增援。』
『......方才發現蹤影,目標似乎往第七區的方向逃逸了。』
『收到,所有人立刻往第七區搜索!』
直到斷訊,Bumblebee才收回他的手,BAR雖然不再和後腦杓有所接觸,但仍然對準她的背部不放,Barricade半轉身看著對方。
「這下你滿意了吧?」她說,已沒有多餘的力氣再問中槍沒死的理由。
「滿意極了,剛好和我準備好的逃跑路線相反呢!」
Bumblebee笑著回答,收起步槍後蹦蹦跳跳跑走,飄逸金髮連同裙擺一起消失於黑暗的盡頭,臨走前還揮手向Barricade示意告別。
「再見囉,姊姊,下次遇到再一起玩吧。」他的笑容就像髮色一樣耀眼。
「1688,事情都過那麼久了,怎麼還是一付不高興的表情,大姨媽來了不成?」
「少說幾句話對你有好處的,0807。」
賭場事件發生後一星期,Barricade依舊耿耿於懷,局裡在意這檔事的同仁當然不只她一個,不過像她這樣完全不給別人好臉色看的似乎少之又少,不爲別的,那隻小蜜蜂賞她的背刺就夠令自己搔癢難耐,壓根就沒把對手放在眼裡的態度絕對能夠氣死任何稍微有點自尊心或職業意識的警察。
「少抬槓多工作啦。Blackout,你沒把事情處理完就跑來跟Barricade噓寒問暖,已經有人揚言要把你綁起來當槍靶子打啦。」
門後露出灰髮少年的半個頭,神情寫滿幸災樂禍。
「關你什麼事啊,死小鬼。」
「Blackout,如果你還有一點危機意識就快過去,不然這次就換你變成蜂窩了。」Barricade冷言相道。「要知道那群被迫超時工作的一抓狂可是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呿,知道啦。」
Blackout心懷不甘走出有冷氣的辦公室,離開時不忘故意甩動大門撞倒(對他而言是)礙事的少年,痛得對方趴在地上撫著被撞的頭,動彈不得。
「Frenzy!」Barricade上前扶起倒地的少年,「你還好吧?」
「我 ─ 很好,」 Frenzy透過Barricade的協助得以站立,手仍撫著有些紅腫的傷處,「對了,剛剛總局收到一個包裹,署名是要給你的。」
「給我的?」
Frenzy彎腰抬起置於地上的包裹交給Barricade,很普通的箱子,大小看起來也很普通,以普通程度來說卻稍嫌重了一點。
「總局為了安全起見先用X光檢查過了,裡面裝的好像不是什麼危險物品。」
「......就這樣?」
「就這樣啊,我要先走了,我事情還沒做完咧,掰啦。」
Frenzy關起辦公室的門,Barricade將包裹搬到自己的座位上,用美工刀小心畫破被膠帶謹慎封住的開口,兩手一撥再拿掉上層保護的海綿,映入眼簾的是一本書、一張裝進精美卡套的卡片和一個四方形的小盒。
看來重量的主要來源應該是這個了,Barricade拿起書籍,赭紅色的外殼鑲著燙金字體,四角微鈍,看來是有些舊的外文書,側面看過才發現其中是兩冊一套的套書,再翻至書背,書名「Lyrical Ballads」正優雅端莊的呈現在眼前。
Barricade倒出書本的同時飄出一張便條,字跡雖潦草但尚能辨認:
給警察姊姊:
這是華茲華斯和柯樂律治一同出版的詩集「Lyrical Ballads」,當作姊姊之前陪我玩的謝禮,他們寫的詩都很浪漫喔,我想姊姊應該也會喜歡才對。
當時沒空問姊姊的名字,所以我就借了一下姊姊的證件,衣服釦子也是在那個時候不小心扯掉的,所以我就把它們連同詩集一起寄來還給你了。
P.S 胸墊的功能不只是讓胸部看起來比較大而已,雖然姊姊應該沒有用過這東西的經驗。
Barricade放下便條,拿起躺在紙箱中的四方形小盒,裡面果真是讓她在事發過後遍地尋找不著的制服鈕扣,還是從領口數來的第二個,這說謊不打草稿的死蜜蜂。
『下次遇到再一起玩吧。』
但願他們永遠不要再碰面,煩請普神保佑。
【Fin】
Return <<
舊文。
本來想把OP弄黑的後來放棄了。(?) >> ReadMore
醫護室內,搖滾樂震耳欲聾,房間唯一的病人躺在床上跟著節奏打拍子,儘管腰部以下無法動彈,纜線和支架勉強撐住曾被迫分家的上下半身,這些都絲毫無法影響他的好芯情,只有身子隨音樂起伏震動不慎拉扯到維繫生命的管線時才能將他從音樂的世界勉強驅出。
「痛痛痛痛......難怪Ratch說沒事不要亂動......。」
在現場觀眾的瘋狂吶喊中,LIVE轉播結束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週一次的MTV排行榜,地球人在這方面的確頗細心的,這也是他喜歡地球流行音樂的原因之一,這次的第一名是Katy Perry的I Kissed A Girl?怎麼會呢,在他聽來只是普普通通而已啊,Bleeding Love還動聽一些(可惜曲風不是他喜歡的類型),連上網路瀏覽了一下相關評論,似乎是因為歌詞的關係?不過是有個女碳基親了另一個女碳基而已嘛,到底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啊,雖然研究過地球文化(當然是從有興趣的部分下手),但好像還是不夠理解碳基的某些行為模式。
─ I kissed a girl and I liked it
既不搖滾也不抒情的唱腔─
─The taste of her cherry chap stick
歌詞本身也只是平平─(如果不提親吻的部分)
─ I kissed a girl just to try it
真的就是普通而已啊─
─ I hope my boyfriend don't mind it
塞柏坦人的品味終究還是跟地球人不太一樣嗎─
「Jazz,麻煩把音樂關小聲一點。」
「嗚哇!」
過度專注思考導致完全沒注意到某個推開醫護室大門的TF,慌張一動不僅害新買的CD音響華麗墜落又扯到管線,Jazz在反射性摀住傷口的同時瞥見了來者何人。
「原來是Prime......」
「不要動,掉下來的東西我已經接住了。」
Optimus Prime,Autobot和Cybertron的最高領導者,也是他的上司,純淨的藍色光學鏡頭硬是和身上的火焰紋有那麼一點違合感。
「Ratchet不在嗎?」小芯翼翼將CD音響放回原來的地方,經過方才一振聲音似乎更大了。
「是不在,剛剛出去了。」
「出去做什麼?」Optimus Prime企圖研究CD音響的構造,想找出將聲音轉小的方法。
「好像是因為Ironhide出車禍的樣子,不知道是為了閃什麼東西。」當初醫官一接到求救訊號就衝出去了,他根本不可能知道其他細節。
「有Ratchet在應該就沒問題了......Jazz,你知道怎麼把這東西關小聲一點嗎?」
「關小幹嘛,你不是馬上就要走了?」
「將格式聲音檔案的音量控制在一定範圍內是應有的禮貌。」
「好吧,長官。」Jazz接過遞來的音響,找到音量按鈕後做了點調整,從中傳出的聲音確實小了許多,「Prime,你該不會打算就這樣丟下你親愛的部下一走了之吧?」
「你希望我為你做些什麼事嗎?」他必須承認,自己有時真的不太了解深受地球文化影響的副官的用詞和想法。「如果在得以實行的範圍內。」
「沒什麼,只是......」對方投來的直球害Jazz有些不知所措,廣播節目開始重複本週排行榜的新歌,「同樣是執行任務,Bumblebee可以全身而退和他的碳基朋友出去兜風,而我卻活該倒楣被那個Megatron分兩半,還得像個老頭子被困在床上療傷,這樣一點都不公平嘛。」
「你那時沒有強出頭的話就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Optimus就事論事。
「Prime,你的意思是說那個時候要我放棄身為Autobot的戰士尊嚴嗎?」他沒理由不接受Decepticon的挑戰。
「......不是的,Jazz。」
「所以啊,看在我這麼勇敢又努力的份上,應該給點獎勵之類的東西吧。」Jazz回復笑嘻嘻的表情,銀白色裝甲和他的笑容一樣閃閃發光。
「獎勵?」
Optimus Prime低頭思索了那麼一會兒,排行榜的音樂撥回那首I Kissed A Girl,半搖滾風的前奏咚咚作響,Katy Perry又開始親起小女友的櫻桃小嘴,希望男朋友別介意。
「獎勵啊,不過現在我身上什麼也沒有呢,真糟糕......」
「那個,Prime......你不用那麼認真沒關係......」彷彿可見冷凝液沿著護目鏡邊緣緩緩留下,自己的長官會如此認真的思考一時起興提出的問題,很明顯已經超出他邏輯系統預測的範圍,Jazz有點擔心對方下一秒會因為理解不能而當機倒地。
─It felt so wrong
「Prime,你有聽見嗎?」
─It felt so right
「......Prime?」
─Don't mean I'm in love tonight
已經燒壞了,天啊!他等等要怎麼跟醫官解釋啊!
─I kissed a girl and I liked it
不管怎樣總要先做點什麼─
─I liked it
Jazz勉強起身,將臉湊至Optimus Prime面前確認是否真的失去意識,類獸耳的音頻接收器卻冷不防受到對方面罩輕輕一碰,長達數秒。
「抱歉,我什麼都沒帶,只能這樣。」Optimus帶點愧疚地開始解釋,「這是從地球的視訊頻道看來的,地球人有時會用這種方法鼓勵他們的關係人─Sam當初也是這麼跟Bumblebee和我說明的。」
「......」是誰說的誰發明的從哪來的Sam是不是真的這樣講的已經不重要了。
「這樣可以嗎,Jazz?」光學鏡頭摻雜溫柔和些微擔憂,凝視著表情呆滯的副官。
「當然可以怎麼會不行如果Prime很忙的話就先走吧我想休息了─」故不得艱難的下半身,Jazz挪動身軀,背對Optimus Prime,光學鏡頭裝作休息望向窗外美好的風景。
「好吧,剛剛Bumblebee發了訊息,說要當面報告今日的巡邏狀況,我先走了。」
「嗯。」含糊應了一聲。
啪喳,門打開了,啪喳,門關上了。
─Ain't no big deal, it's innocent
很好,對他現在這張燒到可以直接蒸發能量液的臉簡直是諷刺十足,後面究竟在唱什麼鬼他根本聽不進去。
Don't mind it?
才怪,他介意死了,不然何必表現得像個情竇初開的碳基女孩。
【FIN】
Return <<
Soundwave / Prowl ‧ 考場
舊文,CP抽抽樂PART.1,從D樣那邊抽來的
(一)這篇設定是校園架空擬人
(二)裡面有偽JP情節而且Jazz糟糕化
(三)其實Jazz的戲份比Prowl多 >> ReadMore
好熱。
除了這兩個字之外找不到能夠形容他現在處境的辭彙。
七月一日,大學指定考科的開端,由於正逢夏季,無論何地都被毒辣的陽光攻佔,空調這種高檔配備只會出現在私立學校和新成立的公立高中,偏偏該地區的考場正巧分派到全市號稱歷史最悠久(換個說法就是最破爛)的學校,連被視為基本裝備的電風扇都不可靠,眼見他們一個個看似很辛苦的運轉著,Soundwave覺得就算下一秒因為年久失修掉落也不感意外。
監考官還沒進場,大部分的學生都拿著扇子拚命散熱,認真說來扇子的威力甚至比那電風扇還強上不少,從各個位子吹起的風稍微帶走了些焦慮和燥熱,如果能拉上窗簾應該就會好多了──只可惜全校就只有他們這間教室的幕廉消失無蹤(據說是被該屆畢業生拿去當告別高中生活的營火晚會祭品,但無從考證),實在不知該從何埋怨起,他曾聽過某個陌生的同學發表高見:
「如果能抱怨的東西太多了,那就怪天吧,反正你說了啥該死的話他也不會對你怎樣。」
那句話也許是對的,但他現在有比抱怨還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的委託人正坐在自己旁邊,一面轉筆一面以眼角餘光緊盯自己,面無表情。
『我沒有理由在這個時候臨陣退縮。』
『我知道。』眼神彷彿這麼說著,『諒你也不敢。』
只好把目光轉至左上角的准考證,照片上的面容與化妝前的自己有些相像,這東西原本的主人想必是被弄到什麼奇怪的地方了,不知道究竟是個怎樣的人。
令他訝異的是委託人的事前準備,事實上他被指派的工作只是快速寫完題目,其他如作弊方法等對方早已安排妥當,從他過去對「槍手」的印象而言,僅是如此又配上高額報酬,工作未免太過輕鬆。
不過也沒什麼選擇,畢竟這是他自己從大學BBS版找來的兼差,當初或許不該在標題欄打上「任何工作皆可歡迎私下聯絡」,這樣才不會被高薪誘惑接下生平頭一樁犯法之事。
事到如今不可能反悔,想想自己做這決定的原因吧。
他已經和家裡兩個孩子約定過,暑假要帶他們到新開幕的水上樂園。
『水上樂園?Soundwave你是說真的嗎!』Frency驚訝到掉了沒吃幾口的蘇打冰棒。
『到時候可以帶他們一起去嗎?』Rumble指著一旁納涼的寵物群,Soundwave搖搖頭。
「『就這麼說定了喔!』」兩個人異口同聲,然後他們一起勾手指發誓。
原本以為事情能從此如他所願發展,但他小看了命運的不可捉摸性,為了實現他們之間的約定,他將課程做了最大幅度的更動和縮減,家教、服務生、助教、送貨員,能做的工作他幾乎都做過,終於,他湊齊了足夠的資金,只等期末發下的最後一筆獎學金。
成績出爐,無論是他和他的同學都對自己拿到的分數感到意外,平日排行總是在前三名的優等生竟然也會有淪落到中後段的一天?
連教授都覺得不可思議。
『我不是不知道你的家境問題,可是你把成績搞成這樣......我恐怕沒辦法幫你啊,Soundwave。』
失算了,他太高估自己的實力,而他也不想利用家庭背景博取同情,他不可憐,能拉拔自己僅有的親人長大、和他們一起生活對他來說是最重要的事,沒有比那更重要的事,所以他不可憐,更不需要別人同情。
無論如何,在約定的日子到來前他都要得到構成美好想望的最後一塊拼圖,監考官走了進來,白皙的臉孔和筆挺襯衫在陽光照射下顯得刺眼,等對方解說完考場規則發下試卷後,他的工作才正式開始。
寫完了,高中的考試題目對他來說很簡單,為了預防萬一還特地重溫以前留下的講義,Soundwave接著依照指示,先是抄寫五份錯誤題號不一的答案,等待監考官因高溫恍神或轉移注意力的時刻,將答案一個個輸至藏於筆袋的迷你手機,全部齊了之後再傳出去,這樣他的工作就結束了。
監考官是個嚴謹的人,年紀看起來和自己差不多,巡視有一定的順序使他工作十分順利,只要等對方走過就能放心動作,準確的程度令他有些疑惑,這個人是不是隨身攜帶碼表之類的計時工具好照著數據按表操課。
很好,最後一個了。
Soundwave按下數字鍵,只差發送就結束了,他的手指緩緩滑向發信鍵,為求保險小心翼翼地環視四周,赫然發現監考官正站在最前方的講台旁盯著自己,犀利的眼神像是瞄準獵物預備俯衝而下的老鷹。
『被發現了嗎?』
肯定的,因為對方已經朝著自己走來,與剛才巡視的方向相反,不管怎麼掩飾都來不及了,所以他乾脆把手伸出筆袋,等待監考官做出判決,反正他現在所做的本來就不是什麼榮譽的事。
千鈞一髮之際,窗邊悠悠傳來一句抱怨,語調慵懶。
「唉喲,好熱喔。」
監考官在轉身的瞬間就看傻了眼。
事實上,幾乎是全教室的人都看傻了眼。
──有個帶著黑色墨鏡的考生赤裸上身,大剌剌地拿著扇子對著自己搧風,黑色長髮受汗水影響貼著古銅色肌膚。
「真的超熱的,Prowl,難道你不這麼認為嗎?」
監考官顫了一下,臉色鐵青地走向窗邊的位置。
「把衣服穿回去,然後安靜作答,你這樣違反考場原則。」
「如果說沒衣服了呢?」他說。「我已經把那玩意丟到窗外了。」
窗外?這裡是三樓。
「既然脫掉違反考場原則的話,」對方一時做不出反應,他趁機起身貼近,兩手各抓著一邊衣領。
「那你的借我穿好了。」
啪地一聲,隨著鈕扣落地聲音此起彼落,只見一個赤裸上身的考生和衣衫不整的監考官爭奪著那件可憐襯衫的主導權,你來我往的鬧劇直到五分鐘後被其他監考人員發現才匆匆落幕。
「不要那麼生氣嘛,我又沒怎樣──」
「少囉唆!給我閉嘴!」
「......」
Soundwave和其他人一樣望著被架走的兩人,他很意外地發現那個惹事的竟對著自己眨眼示意,像極了某個以前他所熟識的人。
考試結束幾天後,Soundwave打電話給某個人。
『喂──這裡是Jazz的甜蜜部屋,什麼人專程打來找這裡的主人?』
『......Soundwave。』
『Sound ─ 唉啊,原來是學長,怎麼了嗎?』他們以前不但就讀同所高中還隸屬同社團。
『大學指考第一天鬧事的人就是你吧。』如果不是那個示意,他絕不會特別注意這種雞毛蒜皮
的新聞。
『原來你也知道這件事喔,你已經不是第一個打電話過來講這件事的人了。』Jazz拿起電話旁的水杯,一飲而盡。
『怎麼,你是來罵我還是來笑我的啊?』
『都不是。』
『難道是來安慰我的嗎?我就知道學長冷漠歸冷漠還是很溫柔──』
『你那個時候注意到我了吧。』 Soundwave打斷對方,『注意到我在當槍手。』
電話一端沉默了好些時候。
『原來你也注意到我了啊。』輕鬆的語氣。
『那個示意太明顯了。』
『呿,早知道就不做了。』
『你是怎麼知道的?』他記得自己做過偽裝。
『你假扮的那個人我認識啊,他是我同學,剩下就全憑直覺啦。』
『......那為什麼要這麼做。』做這種根本沒好處的事。
『說來話長耶,你要聽喔?』
『洗耳恭聽。』兩個孩子還在整理玩水道具,明明兩個星期後才要出發,算了,隨他們去。
『理由有兩個,你要先聽哪個?』
『隨便。』
『第一個理由,因為我壓根就不想參加指考,我真正想去的是美國的大學考試,可是Prowl說我
無論如何都要先在本地考過一次,再過不了才去那邊碰運氣──』
『你重考?』
『對啊,之前考上的學校根本不適合我,所以就這麼決定重考了。後來得知國外大學的招生簡章,那裡的課程簡直是為我而設的,所以我就把目標設在那啦,可是Prowl一直說這樣太冒險,簡直是瞧不起我嘛!』
『......是那個監考官?』
『對啊,我們從以前就是鄰居了,他很厲害喔,一下就考進最高學府的熱門科系,而且還有好幾個親戚在政府機關工作,他好像就是因為那個當監考官的親戚生病才幫他代班的,然後他就說什麼他會抽空來看我有沒有認真考試之類的話──沒想到他竟然就是負責這裡的監考官,害我原本預定好的偷溜計畫泡湯了。』
『......』Soundwave無語。
『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我只好使出殺手鐧了,只要隨便鬧事就會有善心人士是把我從炭火地獄裡帶走啦。』
『.......我認為不只這種方法。』
『也對啦,現在他氣的像沸騰的開水,根本不肯聽我解釋,不過我已經想不到別的方法告訴他
我這次真的是認真的。』
『......放羊的孩子。』他不是不知道對方的個性。
『我知道啦,趁電話沒電前告訴你第二個理由,因為你是我認識的學長,剛好做個順水人情而已,掰啦,不要太想我。』
通訊就這麼突然切斷了。
Soundwave望著窗外的天空,很藍,連朵白雲都沒有,雙胞胎的嘻笑聲離他是那麼地近又那麼地遙遠。
「如果能抱怨的東西太多了,那就怪天吧。」
「如果該感謝的事物太多了,那就謝天吧。」
他現在的心情就像那天空,一片茫然。
【Fin】
Return <<
舊文,CP抽抽樂PART.1,從D樣那邊抽來的
(一)這篇設定是校園架空擬人
(二)裡面有偽JP情節而且Jazz糟糕化
(三)其實Jazz的戲份比Prowl多 >> ReadMore
好熱。
除了這兩個字之外找不到能夠形容他現在處境的辭彙。
七月一日,大學指定考科的開端,由於正逢夏季,無論何地都被毒辣的陽光攻佔,空調這種高檔配備只會出現在私立學校和新成立的公立高中,偏偏該地區的考場正巧分派到全市號稱歷史最悠久(換個說法就是最破爛)的學校,連被視為基本裝備的電風扇都不可靠,眼見他們一個個看似很辛苦的運轉著,Soundwave覺得就算下一秒因為年久失修掉落也不感意外。
監考官還沒進場,大部分的學生都拿著扇子拚命散熱,認真說來扇子的威力甚至比那電風扇還強上不少,從各個位子吹起的風稍微帶走了些焦慮和燥熱,如果能拉上窗簾應該就會好多了──只可惜全校就只有他們這間教室的幕廉消失無蹤(據說是被該屆畢業生拿去當告別高中生活的營火晚會祭品,但無從考證),實在不知該從何埋怨起,他曾聽過某個陌生的同學發表高見:
「如果能抱怨的東西太多了,那就怪天吧,反正你說了啥該死的話他也不會對你怎樣。」
那句話也許是對的,但他現在有比抱怨還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的委託人正坐在自己旁邊,一面轉筆一面以眼角餘光緊盯自己,面無表情。
『我沒有理由在這個時候臨陣退縮。』
『我知道。』眼神彷彿這麼說著,『諒你也不敢。』
只好把目光轉至左上角的准考證,照片上的面容與化妝前的自己有些相像,這東西原本的主人想必是被弄到什麼奇怪的地方了,不知道究竟是個怎樣的人。
令他訝異的是委託人的事前準備,事實上他被指派的工作只是快速寫完題目,其他如作弊方法等對方早已安排妥當,從他過去對「槍手」的印象而言,僅是如此又配上高額報酬,工作未免太過輕鬆。
不過也沒什麼選擇,畢竟這是他自己從大學BBS版找來的兼差,當初或許不該在標題欄打上「任何工作皆可歡迎私下聯絡」,這樣才不會被高薪誘惑接下生平頭一樁犯法之事。
事到如今不可能反悔,想想自己做這決定的原因吧。
他已經和家裡兩個孩子約定過,暑假要帶他們到新開幕的水上樂園。
『水上樂園?Soundwave你是說真的嗎!』Frency驚訝到掉了沒吃幾口的蘇打冰棒。
『到時候可以帶他們一起去嗎?』Rumble指著一旁納涼的寵物群,Soundwave搖搖頭。
「『就這麼說定了喔!』」兩個人異口同聲,然後他們一起勾手指發誓。
原本以為事情能從此如他所願發展,但他小看了命運的不可捉摸性,為了實現他們之間的約定,他將課程做了最大幅度的更動和縮減,家教、服務生、助教、送貨員,能做的工作他幾乎都做過,終於,他湊齊了足夠的資金,只等期末發下的最後一筆獎學金。
成績出爐,無論是他和他的同學都對自己拿到的分數感到意外,平日排行總是在前三名的優等生竟然也會有淪落到中後段的一天?
連教授都覺得不可思議。
『我不是不知道你的家境問題,可是你把成績搞成這樣......我恐怕沒辦法幫你啊,Soundwave。』
失算了,他太高估自己的實力,而他也不想利用家庭背景博取同情,他不可憐,能拉拔自己僅有的親人長大、和他們一起生活對他來說是最重要的事,沒有比那更重要的事,所以他不可憐,更不需要別人同情。
無論如何,在約定的日子到來前他都要得到構成美好想望的最後一塊拼圖,監考官走了進來,白皙的臉孔和筆挺襯衫在陽光照射下顯得刺眼,等對方解說完考場規則發下試卷後,他的工作才正式開始。
寫完了,高中的考試題目對他來說很簡單,為了預防萬一還特地重溫以前留下的講義,Soundwave接著依照指示,先是抄寫五份錯誤題號不一的答案,等待監考官因高溫恍神或轉移注意力的時刻,將答案一個個輸至藏於筆袋的迷你手機,全部齊了之後再傳出去,這樣他的工作就結束了。
監考官是個嚴謹的人,年紀看起來和自己差不多,巡視有一定的順序使他工作十分順利,只要等對方走過就能放心動作,準確的程度令他有些疑惑,這個人是不是隨身攜帶碼表之類的計時工具好照著數據按表操課。
很好,最後一個了。
Soundwave按下數字鍵,只差發送就結束了,他的手指緩緩滑向發信鍵,為求保險小心翼翼地環視四周,赫然發現監考官正站在最前方的講台旁盯著自己,犀利的眼神像是瞄準獵物預備俯衝而下的老鷹。
『被發現了嗎?』
肯定的,因為對方已經朝著自己走來,與剛才巡視的方向相反,不管怎麼掩飾都來不及了,所以他乾脆把手伸出筆袋,等待監考官做出判決,反正他現在所做的本來就不是什麼榮譽的事。
千鈞一髮之際,窗邊悠悠傳來一句抱怨,語調慵懶。
「唉喲,好熱喔。」
監考官在轉身的瞬間就看傻了眼。
事實上,幾乎是全教室的人都看傻了眼。
──有個帶著黑色墨鏡的考生赤裸上身,大剌剌地拿著扇子對著自己搧風,黑色長髮受汗水影響貼著古銅色肌膚。
「真的超熱的,Prowl,難道你不這麼認為嗎?」
監考官顫了一下,臉色鐵青地走向窗邊的位置。
「把衣服穿回去,然後安靜作答,你這樣違反考場原則。」
「如果說沒衣服了呢?」他說。「我已經把那玩意丟到窗外了。」
窗外?這裡是三樓。
「既然脫掉違反考場原則的話,」對方一時做不出反應,他趁機起身貼近,兩手各抓著一邊衣領。
「那你的借我穿好了。」
啪地一聲,隨著鈕扣落地聲音此起彼落,只見一個赤裸上身的考生和衣衫不整的監考官爭奪著那件可憐襯衫的主導權,你來我往的鬧劇直到五分鐘後被其他監考人員發現才匆匆落幕。
「不要那麼生氣嘛,我又沒怎樣──」
「少囉唆!給我閉嘴!」
「......」
Soundwave和其他人一樣望著被架走的兩人,他很意外地發現那個惹事的竟對著自己眨眼示意,像極了某個以前他所熟識的人。
考試結束幾天後,Soundwave打電話給某個人。
『喂──這裡是Jazz的甜蜜部屋,什麼人專程打來找這裡的主人?』
『......Soundwave。』
『Sound ─ 唉啊,原來是學長,怎麼了嗎?』他們以前不但就讀同所高中還隸屬同社團。
『大學指考第一天鬧事的人就是你吧。』如果不是那個示意,他絕不會特別注意這種雞毛蒜皮
的新聞。
『原來你也知道這件事喔,你已經不是第一個打電話過來講這件事的人了。』Jazz拿起電話旁的水杯,一飲而盡。
『怎麼,你是來罵我還是來笑我的啊?』
『都不是。』
『難道是來安慰我的嗎?我就知道學長冷漠歸冷漠還是很溫柔──』
『你那個時候注意到我了吧。』 Soundwave打斷對方,『注意到我在當槍手。』
電話一端沉默了好些時候。
『原來你也注意到我了啊。』輕鬆的語氣。
『那個示意太明顯了。』
『呿,早知道就不做了。』
『你是怎麼知道的?』他記得自己做過偽裝。
『你假扮的那個人我認識啊,他是我同學,剩下就全憑直覺啦。』
『......那為什麼要這麼做。』做這種根本沒好處的事。
『說來話長耶,你要聽喔?』
『洗耳恭聽。』兩個孩子還在整理玩水道具,明明兩個星期後才要出發,算了,隨他們去。
『理由有兩個,你要先聽哪個?』
『隨便。』
『第一個理由,因為我壓根就不想參加指考,我真正想去的是美國的大學考試,可是Prowl說我
無論如何都要先在本地考過一次,再過不了才去那邊碰運氣──』
『你重考?』
『對啊,之前考上的學校根本不適合我,所以就這麼決定重考了。後來得知國外大學的招生簡章,那裡的課程簡直是為我而設的,所以我就把目標設在那啦,可是Prowl一直說這樣太冒險,簡直是瞧不起我嘛!』
『......是那個監考官?』
『對啊,我們從以前就是鄰居了,他很厲害喔,一下就考進最高學府的熱門科系,而且還有好幾個親戚在政府機關工作,他好像就是因為那個當監考官的親戚生病才幫他代班的,然後他就說什麼他會抽空來看我有沒有認真考試之類的話──沒想到他竟然就是負責這裡的監考官,害我原本預定好的偷溜計畫泡湯了。』
『......』Soundwave無語。
『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我只好使出殺手鐧了,只要隨便鬧事就會有善心人士是把我從炭火地獄裡帶走啦。』
『.......我認為不只這種方法。』
『也對啦,現在他氣的像沸騰的開水,根本不肯聽我解釋,不過我已經想不到別的方法告訴他
我這次真的是認真的。』
『......放羊的孩子。』他不是不知道對方的個性。
『我知道啦,趁電話沒電前告訴你第二個理由,因為你是我認識的學長,剛好做個順水人情而已,掰啦,不要太想我。』
通訊就這麼突然切斷了。
Soundwave望著窗外的天空,很藍,連朵白雲都沒有,雙胞胎的嘻笑聲離他是那麼地近又那麼地遙遠。
「如果能抱怨的東西太多了,那就怪天吧。」
「如果該感謝的事物太多了,那就謝天吧。」
他現在的心情就像那天空,一片茫然。
【Fin】
Return <<























